句,是你自己悟性够高,方能有所领悟。”
“更何况,剑法只是你的爱好,你最强的还是腰间的那柄狂刀,若是出鞘,恐怕连我都要避一避锋芒呢‖”
你避我锋芒?
孟奇嘴角一扯,只觉得无力吐槽。
抛开真实战力不谈,光凭这一手指点,就足以证明这家伙的境界之高,恐怕绝不会逊色于各大宗派的同龄天骄!
旁边的阮玉书显然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林宇,打算回去之后,就拜托长辈帮忙调查一下,到底是哪位大佬才能培养出如此惊艳,却又默默无闻的年轻天才。
与此同时,陆观等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神色复杂望了眼远处的楼船,或者说楼船上那位儒袍宽带的中年书生。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应该是闯过了!”
只要渡过裴水,进入京城,想来就算是邪君关应,也不会再对他出手。
陆观长舒一口气,正要拱手感谢孟奇,突然发现脚下舟船动荡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自河面下涌现,推着小舟驶向楼船。
楼船上的中年书生正欲转身,看到这一幕,他顿时停了下来,眉头微皱,面无表情地俯瞰着前方驶来的舟船。
陆观等人则是一惊,虎道人金言急忙道:
“林小友,你这是作甚,邪君已经退让了!”
“退让?”
林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让他退了吗?”
众人闻言一愣,孟奇也有些惊愕,连忙低声传音道:“林兄,真没必要,那家伙心灵境界已是半步外景,肉身境界距离半步外景也仅有一步之遥。”
“我方才能以轻伤将他逼退,是临时感悟,用了特殊的剑招。”
“若当真生死交战,恐怕林兄也会略逊一筹,况且我等现在即将入京,若是因此而误了主线任务,岂不是本末倒置?”
林宇瞥着他道:“所以你觉得,七窍的我不是他的对手?”
孟奇略显迟疑,没有正面回答,但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林宇淡淡道:“简单,我突破不就是了!”
说完,他转过头来,在孟奇错愕的目光中望向了阮玉书。
阮玉书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古怪地盘坐下来,置琴于膝,素手抚出一曲慷慨激昂的bg。
琴声入耳,激昂回荡。
林宇满意颔首,转头望向楼船上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