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线前,转过身,面对人群。
助理的手机在她右后方45度的位置举着,高度刚好齐平她的下颌线。
这个角度能同时拍到她的侧脸、丝巾上的血、以及身后急诊入口的红蓝灯光。
“各位。”
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经过了数年竞选集会训练的声带能在嘈杂中精准切出一条通道。
最前排的几个人停了下来,后面还在涌动。
“各位!”
第二声提高了一个八度,人群的动量减缓了。
“我是伊芙琳&183;惠特莫尔。半小时前我和你们的家人一样,站在弗利广场。”
“子弹从我耳边飞过去。”
那块丝巾上的血,让她从一个站在安全线后面发声明的政客变成了一个同样挨过枪子儿的人。
尽管那只是一道擦伤。
“我知道你们想冲进去找自己的家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进去看看受伤的选民们。”
“但是,我们冲进去,通道就会被堵死。每多堵一分钟,就有一个人因为晚到一分钟而失去生命。”
“你们的家人正在里面被最好的医生救治,我见到了他们。”
“现在我们能做的最大的帮助,就是让路。”
人群开始往后退。
那个穿工装裤的中年男人还站在原地,拳头攥着。
伊芙琳走到他面前。
“先生,你妻子叫什么名字?”
“凯瑟琳&183;莫拉莱斯。”
伊芙琳转头看了助理一眼,助理立刻记下名字。
“我会让医院的行政人员帮你确认凯瑟琳的位置和伤情。”
男人的拳头松开了。
伊芙琳往后退了两步压低声音,只让身边的人听到。
“给威尔逊院长打电话,告诉他我需要他现在出来。另外,联系我办公室,调派市议会的社区联络团队过来,10个人,30分钟之内,带西班牙语和中文翻译。”
不一会。
威尔逊院长从急诊侧门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领口别着大都会医院的院徽。
看到伊芙琳站在正门口被记者和家属围着,他的大脑快速计算了一遍。
如果他不出去,这个故事的主角就只有伊芙琳,大都会医院沦为背景板。
如果他出去站在她旁边,故事就变成了“大都会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