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全部处理完毕。
这一切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
创伤外科主治刚从楼上跑下来支援,连白大褂的扣子都没系完。
他被分在了红区第2组,正在处理一个腹部贯穿伤。
双手探在病人的腹腔里分离肠系膜的时候,他的余光一直在追踪林恩的身影。
林恩从帘子后面钻出来,走向黄区,手指伸进伤口,40秒解决,站起来,走向分诊点,超声探头一压,穿刺针一进,又一个。
像一不需要预热的机器,每一步切入点都极其精准。
创伤外科主治想起了3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道森议长中枪送进大都会,胸腔里的血已经快把纵隔灌满了。
他也在场。
5个主治站在手术室门口,谁也不肯第一个碰刀。
因为那是市议会议长,做活了是应该的,做死了就是职业生涯的终点。
然后一个实习医走上前去。
那个实习医用两根手指直接探入胸腔,沿着肋间隙做了一次钝性分离,手指穿过粘连的纵隔胸膜和凝血块,凭触觉在盲区里找到了肺动脉上的撕裂口。
这种操作在创伤外科的教材里只存在于文字描述中,只存在于战场的传说里。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但今天在急诊里看到的一切让他意识到,3个月前他所见的只是林恩的起点。
他低下头继续分离肠系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因为面前这个腹部贯穿伤,换成林恩来做,大概只需要他一半的时间。
他听说林恩去了考利做专培。
当年他也申请过考利。
那是12年前,他还是高年资住院医的时候,考利是他心里的圣殿。
每一个创伤外科医生的终极目标,就是站在考利的创伤复苏单元里主刀。
他落选了。
今天看着林恩在急诊大厅里以3分钟的速度解决3个不同系统的濒死患者,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考利不是给普通人准备的。
是给林恩这种怪物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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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医院的正门外面已经围了3层人。
家属、记者、围观者,被安保的隔离带挡在停车场入口之外。
ny1新闻的直播车停在路对面,天线杆升到了最高。n的标志出现在一辆黑色suv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