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要么是冲着她的脸和身体。包括伊芙琳。
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用一座庄园攥住了她的咽喉,每一次示好的背后都是交换条件。
维多利亚已经习惯了被计算。
曾经,她以为林恩也是。
一个聪明的、精于算计的合作者,用她的账号和身体赚钱,用她的人脉铺路。
这些她都接受。
利益交换是最安全的关系,因为规则清晰,边界明确,谁也不欠谁。
但林恩现在告诉她:别吃药了,你的手不能抖,你应该继续做一个优秀的医生。
如果林恩只是想赚钱,他应该让她继续吃药,把身材变得更诱人,拍更多视频,赚更多钱。但他没有。
维多利亚的鼻腔酸了一下。
她迅速仰了一下头,把那股酸意压回去。
然后林恩又说了下一句话。
一句好像毫不相干的话:
“我之后想自己开医院。”
维多利亚转过头看他。
林恩的目光落在客厅对面那面空白的墙上,像在看一张还没画上去的蓝图。
“从一个急诊中心开始,独立运营的独立急诊中心。”
他的语气和刚才分析数据的时候一样,冷静、精确、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纽约的急诊医疗资源分配严重不均。曼哈顿中城每平方英里有三家三级创伤中心,而南布朗克斯整个区只有一家。公立医院的急诊等待时间超过4小时,没有商业保险的患者连骨折复位都排不上队。”“我要做的事情,是在这些缝隙里建一个能接住人的地方。”
维多利亚原以为林恩的野心是攒够钱,在大都会或者霍普金斯谋一个终身教职,发论文、带学生、熬资历,走大多数顶尖医生都会走的路。
他已经够格了。
考利的独立轮转组,霍普金斯的特聘研究员,老哈德逊和格里芬同时为他背书,这些资源叠在一起,足够让他在32岁之前拿到副教授的头衔。
但他要的不是教职。
他要开自己的医院。
“急诊中心只是起点。”
林恩说,“做起来之后往专科扩。骨科、创伤外科,这两个方向最先铺。”
他终于转过头,看着维多利亚。
“到那时,我需要一个骨科的科室主任。”
“技术过硬,临床经验丰富,在业内有足够的人脉和口碑,能帮我把骨科这条线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