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怪不得顾廷烨那般桀骜的人,也对他推崇备至。
两人并辔徐行边走边聊,又行出三四里路,只见前面的田地中央突然出现了一大片白色的墙壁。
再离近些,就能分辨出那道一丈高的白墙,其实是用木围栏和簇新棉布围成的。
在场的都是出自富贵人家,看到这一幕倒不觉得有什么新奇,唯独邢岫烟挑帘子瞧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布幔,得花多少银子置办?!
绣橘看出她的震惊,忍不住显摆道:“听说二爷圈了一百多亩地,别的不说,光是这一圈围挡就花了五六百两银子!”
邢岫烟越发咋舌,之前在苏州时,如果不算父亲烂赌输掉的,邢家一年的开销也用不了三十两。
而眼前这不过是为了玩耍,临时搭起来的布幔,竟就用掉了邢家二十年的用度!
邢岫烟突然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刚刚走马上任的林红玉见状,悄声解释道:“这不是一次性的东西,以后还能用到的。”
就算能重复使用,也还是太奢靡了。
车队缓缓绕到正南面的入口,中间是用细黄土反复夯实的场地,东西两侧竖着助威用的鼓架。
正北面搭了七八个凉亭,座椅几案一应俱全,互相之间又隔着半透不透的白纱。
提前赶到的南安侯,已经在正当中最大的凉亭里占了位置,甚至还点了吃喝在那里自斟自饮。
为了不破坏场地,十几辆马车从西侧绕行过去,停在了凉亭附近的空地上。
先是丫鬟仆妇们下了车,紧接着是争奇斗艳的姑娘们,原本冷清的马球场上顿时充满了莺声燕语。
荣国府这边倒也罢了,贾琏和宝玉都见过盛家的女眷。
但荣国府的姹紫嫣红一亮相,却叫盛家兄弟、齐衡、乃至装模作样的南安侯,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尤其是盛长枫,远远的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心里明知道不能贪看,却又舍不得少看一眼。
贾琏见双方的女眷下意识分作两队,一时似乎没有要打破隔阂的迹象。
于是他走过去,将林黛玉和盛明兰喊到身边,嘱咐道:“待会儿你们两个介绍一下各自的姐妹,好叫大家尽量熟悉起来。”
林黛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明兰却是压低嗓音提醒道:“墨兰姐姐有些不对,我瞧她一副跃跃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