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马车就要停在路旁,兴儿这才松了口气,忙拍马屁道:“还是二爷有法子,小的刚才差点给吓尿了!”
“别废话,赶紧去看看隆儿……”
贾琏正说着,忽然就见那匹摇摆不定的马,先是往左边狠狠撞歪了车辕,然后又暴躁地撞向了右侧的同伴。
贾琏惊觉不妙,忙丢开缰绳,扯着兴儿翻身跳下了马车。
双足还未落地,就听身后‘碰’的一声,两匹马重重撞在一起,同时向着右侧摔倒,后面的马车也被带挈着翻了个底朝天。
因为车速不是很快,贾琏踉跄半步就站稳了脚跟,回头看时,只见车夫正被压在下面大声惨叫。
贾琏凑近一瞧,发现他不是被马车压住了,而是两条马腿压住了下半身。
二爷将那马腿拨开,将那车夫从下面拉出来,那车夫自己却站不住脚。
兴儿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应该是右腿被压折了——这也亏是被马腿压了,要是被马屁股坐实了,估计这条腿就要不得了。
贾琏叫兴儿看好车夫和马车,自己沿街去找隆儿。
约莫找出两百步远,才看到隆儿头破血流捂着胳膊,正咬牙往这边小跑过来。
他的胳膊也摔断了,好在其它部位只是皮外伤。
“二爷!”
一见面,隆儿就咬牙切齿道:“刚才是有人故意朝咱们放炮,惊了咱们的马!”
这个不用说贾琏也能猜到。
他还能猜出这多半是邕王府下的手。
“二爷。”
隆儿见琏二爷没说话,又问:“咱们要不要去报官?”
“报什么官,爷就是官!”
贾琏瞪了隆儿一眼,带着他朝马车的方向赶去。
官是肯定要报的,明儿一早他到了皇城司就报案,但贾琏并不指望这案子能追查出什么结果。
毕竟现在伤的只是两个奴仆,在外人看来就和嘉成县主吞金一样,属于虚惊一场,既然前者没有深究,后者也不必深究。
除非是有皇帝亲自干预,否则这案子放到谁手上,都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看戴权上午传达的意思,皇帝并不支持他跟邕王起正面冲突,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
按照贾琏的推测,皇帝应该是怕邕王真的倒了,支持立储的人会全部倒向更难对付的兖王。
所以这件事要想讨个公道,就不能指望官方渠道……
等二爷带着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