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侯萧澜见状脸色阴沉得厉害,他原想着自己是在场唯一有爵位的人,所以要等贾琏、宝玉主动过来见礼。
谁知贾琏一副带头大哥的架势,根本不曾理会他这些小情绪。
等队伍启程后,南安侯一个人缀在后面越想越气,尤其是看到贾琏和盛长柏这种没根脚的下等人相谈甚欢,他就格外的不爽。
于是突然催马上前,硬是挤进了贾琏与盛长柏之间。
这举动颇有些凶险,贾琏倒还罢了,轻轻一拨缰绳从容让开些许空间;盛长柏却是一阵手忙脚乱,若不是齐衡伸手扶了他一把,险些就要落马。
“嘁~”
萧澜见盛长柏躲得狼狈,鄙夷地嗤了一声,又往贾琏这边贴了贴,斜着身子咬着牙质问:“年后陛下亲自召见了本侯,如今你我都是为陛下效力,论家世论爵位,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这正是他今天摆谱的底气。
大家都背叛了联盟投靠了皇帝,南安王府论身份背景还在荣国府之上,他这个小侯爷自然也该比贾琏更尊贵。
贾琏斜了他一眼,轻笑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底下谁不是为陛下效力的——不知陛下给你安排了什么差遣?”
萧澜觐见皇帝的事,他其实早就听说了,还知道这小子当时汗出如浆,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呃~”
正昂着头的萧澜闻言一愣,当时皇帝只勉励了几句,好像也没说别的。
他下意识反问:“难道陛下给你安排了差事?”
问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这话问的多余。
别的先不说,监控南安王府不就是皇帝交给贾琏的差事吗?
他心下羞窘头脑一热,都没等贾琏回话,就直接打马扬鞭蹿了出去。
盛长柏见南安侯一骑绝尘的跑了,忙兜马重新靠拢过来,担心道:“琏二哥,小侯爷这般纵马狂奔,身边也没个人照料,是不是不太妥当?”
“放心吧。”
贾琏不以为然道:“怎么说也是将门世家,他的马术基本功还是很扎实——不说他,咱们接着聊刚才的话题。”
以前他和盛长柏接触,身边不是有盛家的长辈,就是有身份更尊贵的人,所以对盛长柏的印象并不算深刻。
但这次齐衡不知为什么,缩在后面跟宝玉聊天,盛长柏不得不顶上来与他攀谈。
二爷这才发现盛长柏非但诗词文章写得好,对于具体的事务也有独到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