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和知府都匆匆走了,就算再迟钝的人也都知道出了大事。
众人家业都在府城,不管出什么事了,都着急回去看看情况。
没一会的功夫,祭龙台上就只有下院一众人,其他人都走没了,留下了一地狼藉。
一真道人看向至愿问道:“我们不去府城?”
至愿摇头:“我们是道门,只管妖魔作祟、魔门作乱,其他的都不是我们该管的。”
一真道人对此并不赞同,他说道:“主持,心觉和尚可不这么想!”
“和尚六根不净,随他去吧。”
至愿倒是看得开,他也没兴趣和心觉一样去逢迎。
道门有自己的职责,也有自己的权限。手伸的太长了,就会惹人厌。
和各方的利益纠葛太深,赚钱的时候开心,出事的时候却会倒霉。
至愿宁愿保守一些,他不喜欢世家,更不喜欢张家。
张家行事如此张扬,甚至皇帝都很是忌惮,这绝不是好事。
一真却不愿意放弃这个表现机会,他说道:“真要有魔门作乱,我们却不现身,必惹非议。
“不论如何,维持城府秩序都是我们该做的。”
“也对,我们过去看看。”至愿沉吟了下,觉得一真说得也有道理。
下院可以不管张家,在这个时候袖手旁观,却会惹来府城上下的厌恶,对下院很是不利。
至愿带着众人进了云阳府,贯通城府的长街上人来人往颇为热闹,显然秩序并没有受到影响。
众人来到镇抚司门前,就看到大批铁衣卫番子,一个个提刀背弓神色紧张。
至愿都来了,怎么也要进去看看情况。
他看了眼随从众人说道:“一真、无纪跟我进来,其他人回下院。”
众人领命离去。
至愿则带着一真、无纪进了镇抚司,番子们都认识至愿,也不敢怠慢,急忙派人传报。
很快百户李斐很快迎出来,他远远就抱拳施礼:“至愿大师,不知您来,快里面请。”
“出事了?”至愿问道,“方便么?”
镇抚司是皇帝私兵,权势极大,办的案子往往牵涉极广。
至愿实在是不想掺和镇抚司的事。
“心觉大师他们也在,这是大事,正等着大师过来共议。”
李斐知道至愿的意思,事实上至愿不来他们也要去请。
至愿点点头,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