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钱没了再赚就是,我和妹妹明日也跟你们出门赚钱。”
薛乙三:“郎君要做什么赚钱?”
“不知道,出去找一找就知道了。”
薛乙三皱紧眉头,他还是不同意。
但薛瑾很坚持。
其实丙二和丙四是站薛乙三这边的,不是他们舍不得自己的存款,而是因为他说的对啊,现在都安全了,伤口又不会再反复崩裂了,就躺着呗,躺着躺着就好了,不花钱就是赚到。
但薛瑾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如此强势,将他们的钱都收了上来统一规划。
他拿出一笔钱交给丙二,让他明天去买粮食:“不用买细粮,就买粗粮,我和妹妹也能吃。”
然后另有一笔钱是买伤药的钱,现在就要丙二去买:“除了金疮药,一定还要买口服的药,这样好得快,薛乙三伤口反复,最近有些低热,若能请动大夫上门最好不过。”
虽然觉得他们没必要看大夫,但作为死士,他们只要执行主子的命令就行,丙二这次看都没看薛乙三,直接就走了。
两刻钟后,他拖了一个大夫回来。
大夫解开薛乙三的衣裳,看见他身上好几处伤口都化脓腐烂了,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出刀来烤火,然后把这些肉给割下来……
天色渐暗,素心不得不给他们点上蜡烛。
这蜡烛是唯一的一根,是应急用的,他们平时可不舍得点。
等把腐肉割完上了药粉包扎好,薛乙三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愣是一声没吭,惹得大夫连看他好几眼,最后赞道:“勇比关公。”
然后大方的少收了他十二文钱,把零头给抹了,金疮药并吃的药,还有丙三的那份,一共一贯钱。
丙四声音都劈叉了:“多少?”
“一贯钱,”大夫见他们横眉怒目,立即道:“我可没多要你们的,两个人的伤口都有腐肉,尤其是这一位,看看这盆里的肉,割出来足有半斤,光是止血的药包就去了三个,还不算我撒下去的药粉,一贯钱,我还给你们留两瓶金疮药,三天口服的药,你们有啥不满足的?”
薛瑾就在丙四忍痛的目光中数出一贯钱递过去。
等大夫走了,丙四还愣愣的。
薛乙三皱眉:“一贯钱让你心疼成这样?”
丙四苦着脸道:“队主,我们以前从没打过工,不知道外头赚钱这么辛苦,我一天扛包,累死累活十二文钱,要被抽成三文,到手只有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