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敞开。”
柴荣应下,转身离开。
他直接回医馆,还没到就看见撑着下巴排排坐在门口的俩人。
他连忙加快脚步:“怎么了?”
怎么俩人都无精打采的样子?
素来热情多话的葛风抬头看了他一眼,垂眸不语,只是浑身散发着伤心的气息。
一旁的柴昭恹恹的道:“他要走了。”
柴荣:“谁要走了?”
柴昭指向葛风。
柴荣:“去哪儿?”
柴昭:“回他家。”
“哦,”柴荣瞬间放下心来,还上前摸了摸六娘的脑袋,安慰道:“回家嘛,是人都要回家的。”
柴六娘一想也是,虽然还是不舍,但心情好了许多,她还扭头问葛风:“以后我长大了,赚了钱就去找你,你给我一个地址?”
正处于脆弱下的葛风想也不想道:“你就到常州府金坛县栖真堂去,报上我的大名就行。”
葛风想了想道:“或许我来找你也行,等我回去和师父学两年炼丹术,可以出师了就来找你们。”
“栖真堂?听着怎么像道观啊?”
葛风一顿,这才想起来要保密。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保密也没用。
而且经历过昨天,他们已是生死之交,葛风也觉得不应该再隐瞒朋友,于是坦诚道:“对,就是道观,师叔和我都是道士。”
柴昭哇的一声,问道:“道士还会医术?”
“当然,我们栖真堂又被世人称作炼丹院,走医道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