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石重信捏紧了拳头,转头问他:“大美,是不是在你眼里,我永远比不上雍王表哥?”
赵美微微蹙眉:“好好的说着苌从简,突然提起他做什么?”
石重信:“你也会这样教雍王吗?”
赵美沉默。
石重信盯着他看。
赵美见他似乎非要一个结果,不由短促地笑了一声,道:“雍王表兄不用我指点,他就是会收到圣旨后的第一时间出发,河阳已归属其治下,他只会想办法保住治下百姓,而不是想用他们的性命和家财去做人情。”
石重信脸色青白交加,攥着拳头转身离开。
缩在角落里的小太监李二三和戴多余胆战心惊的看二皇子离开,立即上前收拾茶盏。
戴多余小声道:“郎君,我们日子已经够艰难了,为何还要去惹恼二皇子呢?”
赵美不在意地翻动手中书:“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这是为他好,早去一晚上和晚去一晚上收获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后道:“于那座城中的百姓而言更是天壤之别。”
他知道刀悬于脖颈之上的感觉,并不好受。
石重信带了一队人马出京,很急,甚至都没来得及通知河阳城。
到傍晚,他就快马到了城外,苌从简收到消息,整张脸皮都抽动了一下。
怀疑的种子猛地从心间蹦出来,迅速发芽长高。
新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故意在这个时候让石重信来接手,在打他的脸,警告他,还是直接找借口拿下他?
该不会,城中这次作乱是皇帝暗中搞鬼吧?
苌从简当即吩咐刀斧手藏于两边,城东各个路口盯梢的人退回,收缩战斗圈。
“一旦二皇子有异动,刀斧手立刻诛杀,不必留情!”
众人大声应下,各自下去准备。
结果石重信没来节度使府,而是直接去县衙。
赵美只是想他早点出发,以安民心,可没想他死在河阳,所以他临出宫前,还是让戴多余跑去告诉他:“不要去节度使府,去县衙,有事便让令兵传令,允许苌从简提前离开河阳城。”
所以石重信没有直接去节度使府,而是去了县衙,并派了一个使者过去找苌从简,表示节度使府事务和这个使者交接就行。
苌从简要是急着去许州上任,也可以,河阳城事务,他再招各县县令来汇报便是。
苌从简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