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负责任。
他扶额叹息,压下心火,和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离家这么久,难道你就不想你师父和师祖吗?”
葛风一顿,抱着陶景升的胳膊松了松,反应过来又箍紧了,道:“师父说,门中师叔医术最好,您又不愿收徒弟,不能让您衣钵后继无人,所以让我跟您学,学不会不能回去……”
“我亲自给你师父手书一封,这两年你也学了不少,回去巩固一番,再说了,栖真堂以炼丹为主,你看我这几年炼丹吗?你可以与我学医术,但我们栖真堂的本事也不能丢,你先回去和你师父学炼丹的本事,过两年我再回去接你出来历练。”
葛风抬头看他,一脸怀疑:“真的?”
“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
葛风哇的一声大哭,抱紧他的腿嚎道:“我们是道士,又不是隔壁山头的秃驴,师父说您最爱说大话了,还说不会打诳语,这话一听就是骗人的……”
陶景升:……
他额角青筋暴突,要不是不适合,他一定要回去问问他师兄,平时到底是怎么诋毁他的?
虽然难哄,但陶景升还是坚持劝说葛风离开。
他隐有直觉,接下来中原会更加混乱,河阳一带怕是会卷入战火之中。
他一个人,来去随风,不管死活都无畏,但带上葛风就不一样了。
门中出一个医武双修的苗子不易,何况他还姓葛,更不能在外头出事了。
不过这些话不能告诉这傻小子,就让他以为他是在甩包袱吧,反正一定要把人送走。
葛风哭了半天,见师叔就是不心软,就知道他是铁了心要送他走,只能抹了抹脸上不存在的眼泪,争取把眼睛揉红一点,再可怜巴巴的抬头看陶景升:“师叔,那柴荣和柴昭兄妹俩怎么办?”
陶景升:“他们该治病治病,该制药制药。”
葛风眨眨眼:“师叔要带着他们?”
陶景升敲了一下他脑袋道:“你忘了,新的节度使没几天就要来了,我都说了我会留在河阳,你咋记不住?”
所以避风头什么的真的是一个借口而已……
这下,葛风是真的想哭了。
原来师叔一直在找送走我的理由……
葛风情绪低落,直到太阳出来都没缓和过来。
柴昭却睡了一个好觉,她与晨光同时醒来,同时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瞥见下面的两伙人还在对峙。
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