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客,请!尔等离开!”
为首之人气恼,刀一动,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眼睛,他悚然一惊,抬头看去。
柴荣没有压下手中的刀,反而抬高了一点,让月光照在刀身上,柴昭要直起身体看,被柴荣一手按下。
柴昭有人压着,别的屋顶上的小乞丐可没人管,他们窸窸窣窣的探头去看,夜色中看不真切,便给人一种错觉,崔九州身后的木棚区里藏了无数人马。
气氛凝固,终于有人忍不住,悄悄推开门,握着手中的菜刀探头往外看。
但木棚区的门哟,拉一下就嘎吱嘎吱响。
有了第一声嘎吱,便开始有第二声,第三声……
为首之人就觉得自己只是思考了一下,一抬头,崔九州身后的房门就一间一间洞开,手持刀和木棍的贫民站在门前,正无情又冷漠地注视他们。
为首之人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他悚然一惊,知道再逼下去会发生什么。
他吓得往后退一步,咬咬牙,抬手示意手下们后撤。
他们退出几十步,但也不敢就这样走。
于是为首之人拽来信得过的心腹,低声道:“快回去禀报,就说……说河阳城百姓有起义谋反之心,若节度使执意要战,就得把城外的兵调进来。”
调兵入城,那就相当于屠城了。
士兵悚然一惊。
他们肯定不想屠城,尤其是在百姓有反抗之心的情况下,那和打仗也不差了。
好不容易在石敬瑭谋反一战中活下来的人,谁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