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中了调虎离山,冲回来一看,栅栏早就大开,人也跑了。
此刻若是派出重兵大索全城,他们有把握不仅能把逃走的人都抓回来,还能抓到这些捣乱的人。
苌从简也气炸了,当即就要下令全城大索,身边没一个在他盛怒时劝他的。
但苌从简提着大刀往大门口走的这么一段小小的距离里,他冷静了下来,脚步微缓。
跟在他身边的心腹最了解他不过,知道他冷静了一点,立即上前阻拦:“明公,此时绝对不能大索河阳。”
他忠心耿耿地分析道:“洛阳城外屠杀百姓一事虽被新帝压下,又下圣旨安抚了百姓,但洛阳百姓能接受的不多。”
“也是因此,新帝才要迁都汴州,”心腹叹气道:“洛阳城门一事伤透了洛阳百姓的心,新帝没有发作张彦泽和契丹,一是要仰仗他们,二是不能在此时打击功臣,但对将军,新帝怕是没那么多顾虑……”
心腹低声道:“若是大索河阳城让新帝找到了借口……”
苌从简捏紧了刀,他怎会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但让他就此忍下这口气也难,显得太窝囊了!
心腹立即道:“将军何必与一群贱民一般见识?他们能活多久,将军可是要千秋万代的人物,至于食材,路上再找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