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能为力,但此刻,他压着眼中的愤怒理智道:“既然做了最坏的准备,为什么不干一笔更大的?”
崔九州虚心请教:“更大的一笔是指?”
“他们不是抓了很多孩子、女人和青壮要带走吗?”柴荣道:“把他们救出来,你都要把尸体挂出去了,为何不逼他暴露在全城之下,让他成为整个河阳城的敌人。”
崔九州眸中光彩闪烁,显然很想干,于是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陶景升。
陶景升气笑了,反问道:“你们不怕他恼羞成怒屠了河阳城?”
柴荣目中异彩连连:“如果是个骄悍的低阶武将,那我会害怕,因为他可能真的没有这个自制的能力,但苌从简会自制。”
“一个屠夫,残暴无德,爱好吃人,他能当武将不奇怪,这个时代,武力值够强,能拉起一帮人都能当将军,但将军也分大小,”柴荣道:“何况,他现在还不止是将军,他还是节度使。”
“李从珂用他做节度使,说明他认为他有统帅一支大军的能力,做统帅,只靠蛮横残暴是不行的,他还是最先投降石敬瑭的人,从他投降到今日,河阳城一如往前,如果不是因为他要走了,想要带一批食材上路,现在的事不会闹出来。”
“所以我赌他会忍,”柴荣肯定道:“他知道,石敬瑭绝对不允许他屠城,也不允许他大索河阳,如果反抗不温不火,他会认为无伤大雅,会派兵剿灭我们,到时随便找个借口就行。”
“但如果反抗很激烈,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甚至有进一步就会逼反整座河阳城的趋势,苌从简他敢吗?”
“换句话,他愿意为了出气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吗?有可能会被石敬瑭以谋反之罪诛灭全族的代价。”
此时此刻,石敬瑭为了消除后唐的影响,都要把京都迁到汴州了,他根本不信任这些投降的文臣武将。
此刻双方都绷着一根弦,他赌苌从简不敢主动去剪断这根弦。
崔九州略一思索便连连点头:“对,可以赌一把!”
见陶景升不语,崔九州上前一步道:“陶神医,胜算在我们。”
陶景升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他瞥了一眼柴荣:“你今年才十岁。”
柴荣面不改色道:“您记错了,小子虚岁十二了。”
已经理顺气的柴昭立即点头:“对对对,我三哥十二了。”
陶景升嗤笑一声,压下心中的震撼,略一思考便问道:“人在哪里,怎么救?”
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