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打了一个哈欠,随即就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勇哥。
“陈光阳?陈记!我咋没听过呢,很牛逼吗!”
“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呀,整一把破左轮,张口闭口就让我下跪,我呸!”
“谁知道你这破玩意是真的假的,到底能不能响啊。”
勇哥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就结结巴巴地对着陈光阳说道。
他就是一个地赖子,整天混迹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靠着讹两个小钱,带着几个小弟勉强吃个花生米,喝点小白酒,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就是仗着自己曾经在山上打过猎,玩过枪,有那么一股子狠劲,身手也挺好,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如今突然遇到了陈光阳这个硬茬子,这个所谓的勇哥当场就有点露怯,刚才那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被陈光阳给震没了一半。
“你没听过我?那无所谓!”
“你不知道这枪是真假,那也无所谓!”
“反正你还有一条命呢,那咱就试试呗!”
陈光阳直接扣动了扳机,瞬间就发生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没响!
“呦,傻大个,你运气还挺好!”
“现在这里面还有三发子弹,你要是再不给我跪下来,那就试试第二枪能不能把你给打死吧!”
陈光阳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就用一根手指头塞住了自己的耳朵,准备再次扣动扳机。
“你……”
勇哥都被陈光阳这种凶狠的操作给吓傻了。
就刚才那一空枪,就差点把他魂给掀飞出去。
如今陈光阳还要打第二枪,这就相当于狠狠地扯动他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勇哥,我听我二舅说,以前靠山屯确实有个姓陈的猎人,人家现在可干大发了,来红星市里面开了挺多厂子,其中有一个就叫陈记私房菜馆。”
“是啊,我也听道上的表哥说过,有个叫陈光阳的老牛逼了,整一把破左轮,差一点就把老孔家的亲戚给一枪崩了。”
“哥呀,我怀疑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整不好咱们今天可是摊上大事了,这小子可不像是玩虚的,没准真要把你一枪给干死呢。”
勇哥身后的那些小兄弟们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勇哥窃窃私语,一个个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啥?”
听到了这些话,本来心里就没啥底气的勇哥更是被吓得魂都往出冒,一双眼睛惊恐万分地看向了陈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