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你第一时间就得把枪拿走。”
“这一点是重中之重,否则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
陈光阳交代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赵茜则站在病房之中,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妈,明天就是礼拜天了!”
“那是我的生日,咱们两个都要面临最严酷的挑战,阿弥陀佛,希望我们都能挺过去……”
赵茜紧紧地攥着拳头,心里默默地念叨了起来。
下午,陈光阳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没办法,这一次的行动非常凶险,毕竟对面有枪,可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更何况,杨义身边那十个如龙似虎的心腹小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陈光阳今天晚上打算一个人行动,那就必须准备周全才行。
他想过回去要拿枪,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陈光阳独自一个人驱车去了老地方,位于铁西区的那个黑市……
这可是一个好地方,只有想不到的,没有买不到的。
“多少钱?”
陈光阳直接走到了一个贩卖军火的摊位,拿起了一支银色的左轮手枪,慢条斯理地把玩了起来。
这种枪的稳定性非常高,绝对不会发生卡壳。
万一遇到了什么危险,它绝对是一个非常可靠的帮手。
“一千,送十二发子弹!”
摊位的老板是一个四十连毛胡子,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凶悍。
当然了,贩卖军火的人,有几个不是亡命徒?
能在黑市里面摆摊的,背地里也绝对特别有故事。
“一千?太贵了!”
“这把左轮手枪的性能虽然很好,但是根本就不是这个价!”
“你当我是傻狍子还是大冤种?开口闭口就要这么多钱,你是做生意的吗?”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然后用非常熟练的手法将左轮枪拆开又装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宛如一个西部牛仔一样……
“哦,兄弟,我看你挺懂枪啊!”
“在咱们东北,能把左轮玩得这么溜的人,一个巴掌能不能数得过来。”
“这样吧,看你跟这把左轮枪挺有缘,我再赠你两颗手雷,但是这个价格,一分都不能少。”
连毛胡子挑了挑眉头,然后从下面拿出了两颗美式手雷,一边信手掂着,一边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