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样就能批量培养出可堪一用的基层办事员,先把缺口补上。还有不会的,就在“干中学、学中干’呗,很快就能上手!”苏录接着道:“等他们干出成绩,再从中择优提拔,委以佐贰乃至州县之任。假以时日,咱们自己的官吏队伍,不就慢慢建起来了吗?”
“你这是要彻底另起炉灶啊。”苏满不由叹道,但转念一想,又失笑摇头,“其实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旧炉子上添柴。”
“我能力有限,干不了镂冰雕朽、烂泥搽粉的活。”苏录笑道:“只有用这种笨办法,从头开始新建一套自己的用。”
“这可不是笨办法。”苏满摇头道:“而是大巧不工,近乎无敌。”
“哈哈哈,大哥就别拍我马屁了。”苏录不禁大笑道:“不过百姓路线确实是近乎无敌的,只要我们不脱离百姓,始终和他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人能战胜我们。”
“当然,读书人也不能推出去。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帮家伙,还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他又话锋一转道:“把他们拉进来跟咱们一伙,总好过让他们站在对立面。所以我跟皇上商量着,把国子监的员额,从现在四千扩招到八千人。”
“扩充员额简单,”苏满皱眉,“但是如今的读书人,谁把坐监当回事?离家又远又拘束,四千人还大半都是挂个名而已,恐怕到时候根本招不满。”
苏录却自信一笑道:“放心。他们不想来也得来一一只要他们还想考科举!”
苏满一愣:“此话怎讲?”
“我已经跟陛下说定了。”苏录也不卖关子,“从下届科举,也就是正德九年的会试开始,恢复太祖旧制,把算学重新列入考试科目。而目前唯一开设算学科的,只有北京国子监。”
“好家伙!”苏满倒吸一口凉气,“这下又要炸锅了。”
“没事,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苏录却满不在乎地笑道:“反正跳出来闹的,大差不差还是那批人,随他们闹去。还能闹出花来不成?”
“再说离正德九年还有整整三年,足够他们从零开始学算术了。”他又冷笑一声道:“我还会明明白白告诉他们,这次改革只是第一步。等六年后,也就是正德十二年,连科举的考试规则都要彻底改变。”“识相的,就趁早把数学学起来,趁着下科改变不大,赶紧上岸,免得日后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苏录最后断然道。
苏满看着他意气风发、言出法随的样子,不由得感慨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