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们真的测出了,两个不同脚本在同频率下“串’的现象。或者你脑子里想一个密码,梦里又确实把你想的那个密码数字呈现了出来,再拿着这种实打实的证据去报案,去给警方测试、复现,人家才能受理吧?万一测试结果不像你想的那样呢?”“要验证,就得做联机测试。”余弦明白他说的有道理,但现在情况特殊:
“刚才温晓说的那个问题,没办法避免,一共就四个频率。我们选哪个进去,都有可能撞上莫教授的实验团队,这太冒险了,还有可能让学姐暴露。”
“难道报警就不会暴露了吗?”史作舟把拔高了几分。
“什么意思?”余弦的眉头越皱越紧。
“老余,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我们去报警后,警方肯定也要去测试,来验证信息的真实性。”史作舟看着余弦,语气沉重道:
“不管是谁和莫教授撞上,对他们来说,就只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有其他的实验室或团队,也独立发现了纺锤波劫持技术。”
史作舟转头看向杨依依,他顿了顿,继续道:
“第二种,就是他们实验室内部的核心方案,泄露了。”
杨依依的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不管是哪一种判断,他们的第一反应,大概率都是彻底清查内部。那些系统日志、实验记录,全都会被翻个底朝天。”
史作舟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那个登录日志,还要四天,也就是到下个月的一号零点,才会被系统自动覆盖清空。
四天之内,即便警方能够保护举报人,即便是匿名举报,但不管是谁来测试,最后都可能牵出学姐,这种风险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报警,需要验证。
验证,需要测试。
测试,又可能暴露学姐。
三件事首尾相连,就像三条互相咬着尾巴的蛇,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咬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四个人都是面色凝重,推演着这件事的走向,和可能的解决办法。
“那个”温晓看了看眉头紧锁的史作舟,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余弦,试探性地问道:“余队长那边呢?我们能不能让余队长帮我们一起分析分析?”
听到这个提议,余弦微微皱了皱眉,要跟堂哥讲这件事,他心里其实是有些发怵的。
相比于让他去跟余正则坦白这些,他宁愿选择公事公办,自己拿着身份证去派出所的接警大厅走正常流程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