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一声,又咽下一大口唾沫,脸上惊恐之余,终是无奈低头,小声道:“我……我跟任大勇有……有那种关系。”
见她吐口儿,赵飞不由一笑。
刚才在楼下见过任大勇,确实长的一表人才,体格也好,还年轻。
陆吴却比简玉梅大了十岁,本身又是知识分子,喜欢摆弄花草。
这种老夫少妻,再加上一个英俊青年,免不得让人浮想联翩。
但赵飞也没立即信了简玉梅的话。
有些事再合理,也不能太想当然。
古往今来,也不是没有用一件丑事来遮掩另一件更不能说的事。
尤其这种桃色新闻,更容易让人相信。
赵飞突然变脸,大声嗬斥:“所以陆吴发现你们关系,你们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杀了!还伪装成意外失足,是不是!”
简玉梅吓得脸色煞白,没想到赵飞说翻脸就翻脸!
刚才承认偷情,已经耗尽了心气,此时又被赵飞一喝,更慌乱无措,连忙否认道:“没……没有!真不是这样!老陆根本没发现我们关系,他死真是意外!我发誓!我向教员发誓!”
赵飞目光灼灼,倒是对简玉梅的话相信了七八成。
这女人和任大勇虽然都是蓝色,但任大勇的蓝色更深。
小地图不管偷人的事,这是道德问题,不是立场问题。
这俩人肯定都有别的问题,但这女的应该不太严重,任大勇却不好说。
赵飞想到这,语气稍微缓和,跟旁边吴迪道:“老吴,给简玉梅同志倒杯水。”又冲她劝道:“你也别太激动,男女这点事儿算不了什么,也不归我们管。”
吴迪在屋里扫一眼,快步去高丽柜上拿杯子,倒一杯水送过来。
简玉梅接过杯子,紧紧捧在手里也没喝,听赵飞这样说,勉强点点头。
赵飞又问:“你们平时在哪儿约会?是去任大勇家?”
一旦开了头,简玉梅没再扭扭捏捏的,干脆破罐子破摔:“不是,都是他来我家。平时老陆上班时间很准,任大勇在后勤维修班,经常有出来的机会,他有时候白天抽空过来,完事就走,非常安全。”赵飞听她这样说,不由心头一动,立刻追问道:“他来你家,除了跟你干那事,还有什么别的举动?”简玉梅不傻,一听这话立即反应过来,不由脸色一变,反问道:“你……你们怀疑,是他害死了老陆?”
赵飞并不避讳,直接点头道:“不是没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