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全看不懂意思,只有他们内部人能破解。
但读懂电报上内容,却令他的精神有些恍惚,直至从里边走出来,都没完全回过神来,愣愣站在门外的阶上。
后边有人出来,见他站着不动,不由直皱眉,叫了声:“同志,借光。”
犬养墓的一回头,忙往旁边撤了一步,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微微点头,说声“抱歉”。后边那人见他这样礼貌,倒是不好多说别的,快步下楼梯走了。
犬养咬了咬牙,脸上笑容消失,顺着阶走到路边的人行道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犬养”这个身份会这么快暴露。
实在想不通,到底哪儿出问题。
他这次接到任务,从沪市用“犬养”这个东洋名字入境,再改换成“刘健”的化名,乘火车前往滨市。国内知道“犬养”这个身份的,绝对不超过五个人。
按说这个身份应该万无一失,至少短时间不会被人发现。
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上出问题。
幸亏他在沪市那边留了后手,沪市调查局一查“犬养”这个身份,就被察觉到,立刻发电报。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犬养并不知道,他所谓的“国内知道这个名字的不超过五个人”,就有刘芸一个。
刘芸透露给吴月,吴月又不小心说漏嘴,让刘队长知道,这才阴差阳错,到了赵飞这里。
不过犬养也没自怨自艾,强行振作起来。
他狠狠把手里的电报纸搓成一团,路过一个垃圾箱,甩手丢弃。
再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转动,思索下一步如何应对。
事已至此,再追究这个身份怎么暴露的已经没意义了,必须想办法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十一点半,再有二十多分钟就中午下课了。
工业大学附中,教学楼背面的阴影里,此时刘芸一脸怒容。
她肺简直要气炸了,恶狠狠瞪着犬养,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竞然到这来找我,你是疯了吗?”
面对刘芸的输出,犬养感觉唾沫星子都崩到脸上,却仍面无表情。
全程阴着脸也不吱声,直到刘芸把情绪发泄出来,才沉声道:“我身份要暴露了。”
此话一出,刘芸气势顿时一滞。
顾不上再喷,瞪大眼睛愕然盯着对方,愣了两秒,才忙问道:“咋回事?”
犬养道:“刚收到沪市电报,沪市调查局在查「犬养’这个身份的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