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来说,除非特别紧急,不会突然撤离。
任大勇虽然被抓,但是在敌人看来,不管是那位吴老师,还是这边的观察员,都没有危险。即使死信箱暴露,观察员也没有必要立刻撤离。
反而真要突然跑了,更容易引起注意。
还不如耐心等一段时间,风声过去以后,再找借口离开。
赵飞转身,离开副食商店,朝吴迪和苟立德走去。
见他回来,吴迪立刻上前问道:“老赵,咋样?”
赵飞摇头:“没看出有什么可疑的。”
经这段时间跟赵飞相处,吴迪和苟立德都认定了,赵飞有些“相面”的本事。
好些人,他们正面撞见,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赵飞却拿眼睛一扫就能辨认出是谁是迪特。刚才赵飞过去,二人相当期待,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们没对赵飞判断有任何怀疑。
吴迪直接归咎到任大勇身上,问道:“是不是他搞错了?”
赵飞不置可否地“啧”了一声。
倒是旁边,苟立德想了半响,忽然道:“股长,我们家三姨子就在副食品上班,他们这儿跟一般工厂机关不一样,早上开门早,晚上下班晚,一般来说都分早晚班儿。要不然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八点关门,上十四个小时,谁也受不了。”
赵飞反应过来:“你意思是说,那人可能上的晚班,下午才来?”
苟立德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赵飞想了想,当即道:“既然这样,咱就下午再来。”
视线扫过吴迪和苟立德:“昨儿一宿,都累够呛,现在任大勇交给市局了,咱们手头没别的事,你俩都先回去歇歇,等中午十二点,还在这集合。”
赵飞一边吩咐,一边自个思忖。
工业大学家属院离这不太远,正好去洗个澡睡一觉。
一想到这,又不由想起张雅。
人都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之前吃了两天细糠,搂着美人,摸扎睡觉。
这两天没摸到,手怪不得劲的。
吴迪也是真累了。
他家虽然是军旅出身,但吴迪是家里老幺,从小就娇生惯养,也不指着他出息,身体素质只能说一般。倒是苟立德,从部队打熬出来的,关键时候,相当能熬。
吴迪答应一声之后,看向苟立德道:“老德,我驮你一段儿?”
苟立德摆摆手道:“不用,这边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