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次之后,王洁才放弃抵抗,乖乖委身于张建成;
冯团长则彻底不管事了,开始装聋作哑,等退休。
而现在,这些事重新扒出来,却实打实成了张建成的催命符。
王洁不由咽口唾沫,声音都有些沙哑:“这么说,张建成这次是彻底完了?”
却仍有些觉不现实,又问道:“但是……那个赵飞真这么厉害?他才多大年纪?我听吴慧芳说,他原先就是街上一个混子,今年才到供销社保卫处参加工作,家里也没什么背景,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太……
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冯团长默不作声,过了半晌才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不少,靠在椅背上道:“你管他怎么做到的干什么?反正他这次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说完又摇摇头:“也是张建成,这几年越来越过分,像他这么弄,早晚得出事,就算没有赵飞,也会有李飞、张飞。反正跟我们没有关系。”
王洁却有些担心:“师父,可是我……”
没等她往下说,冯团长直接擡起手,打断她道:“没什么可是,那都是张建成干的坏事,跟你有啥关系?你一个女人,被他逼迫,求告无门,你有什么法子?你记住,你也是受害者。”
听到这话,王洁瞬间哭了,又叫一声:“师父……”
冯团长叹口气道:“算了,这都是命,合该你命中有此一劫。这事你不用担心,如果真涉及到你,我会帮你说话。”
王洁连忙千恩万谢,但她心里仍不落地。
从冯团长办公室出来,患得患失想着,朝她办公室走。
却没进门,忽然听到前边有人叫她名字。
王洁墓地一擡头,只见从楼梯口上来一个女人,跟她长得有七八分像,年龄却小了好几岁,也就二十二三岁。
此时一脸焦急,慌慌张张跑来,头上草草系一根马尾辫,辫子随着跑动,一左一右晃着,正是那天晚上给刘少打电话那女人。
女人跑到近前,先喊一声:“姐!”然后慌慌张张问道:“姐夫……是不是出事儿了?”
王洁先吃了一惊,旋即一瞪眼,忙往四下看,见没旁人,没好气道:“王璐璐,你喊什么喊!什么姐夫,你姐夫早死了!”心里却清楚,妹妹指的是张建成。
王璐璐被吓一跳,之前她这么叫,她姐都笑嗬嗬默认,今天这是怎么了?
王洁缓一口气,一脸严肃,低声音问:“你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