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
只是他也不太敢笃定,毕竞自古以来东洋人的脑回路始终就不太正常。
而且赵飞看来,反倒西大比东洋人对这种远程的导弹飞控技术更感兴趣。
西大或许有更先进、更精密的,但更想知道国内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要能拿到这个技术的资料数据,有相当大的研究价值。
进行数据评估,对他们本土是否构成实质威胁。
如果有,威胁有多大,需不需要进行干涉。
但赵飞想来想去,还是觉着眼下这个当口,西大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如今正是大鹅如日中天的时候,嗷嗷咆哮着压制全世界。
不然西大也不会主动放下身段跟国内修好,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大局。
至于西大隐在背后,假借东洋的手来做这些事,赵飞觉着概率也不高。
主要是犬养的问题,他并不是东洋自己人,而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
如果真是西大主子的意思,东洋人不敢这样敷衍。
反倒更像东洋人自己的“掩耳盗铃”的伎俩。
以犬养的身份,就算最后出啥情况,也可以拿他来甩锅,撇清关系。
无论如何,就等今天晚上结果了。
如果王珍是犬养留的棋子,今天晚上肯定会有行动。
犬养暴露后,市里已经发出通缉,他在滨市待不了多久,最多这一两天就得撤离。
而这件事肯定要有个结果。
想到这,赵飞不由得产生几分好奇:如果这个没有脑子的女人真动手,从佟主任办公室保险柜里偷出那些资料,她会送什么地方去?
赵飞忽然有种预感:这件事的结果,很可能让人大吃一惊!
当晚八点多,天已经黑透了。
工业大学附近的一条马路上,昏黄的路灯下面,王珍扶着自行车,心不在焉顺着马路边往前走。她下班后,并没回家,甚至没吃晚饭,一直推着车子沿马路浑浑噩噩游荡。
心里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
就在白天,佟主任突然失踪了,紧跟着系里就来了不少公安,然后就是保卫处的还有军代表。她当时都吓坏了,还以为她跟东洋人那点事儿暴露了。
幸亏不是,那些人没单独针对她,跟其他人一样问了一些佟主任的情况,就完事了。
这让王珍心有余悸,也有些庆幸。
然而她只庆幸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