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态度十分坚决。但不知这几天因为什么,两人公开出双入对的,并且在学校里传开,确定了情侣关系。”
“就这两天?”赵飞不由“嘶’了一口气,还真是挤到一块儿了。
等了片刻,见赵飞没说话,苟立德问道:“股长,下一步怎么办?还查不查?”
赵飞想了想道:“老德,你先继续盯一下这个李军,把他日常行动,接触什么人,都记一下。刘芸那头先不要动,更别跟她产生接触。”
苟立德应诺一声,没再多留,直接走了。
赵飞却在原地没动,又点燃一颗烟,思忖整件事的脉络。
现在确认,刘芸的确跟李军在搞对象。
如果李军冒充李副校长儿子,为了彰显真实,把刘芸叫到家属院去,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真是巧合?
赵飞想罢,转身回到屋里。
老太太问道:“单位同志走了?”
赵飞点点头,没多说。
老太太也再问,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老三,过几天去齐家吃饭,咱们不能空着手去,你说带点啥东西合适?”
赵飞诧异,原先这些事都是老太太自个做主,从来没征询过他的意见,这次却问起来。
不由笑道:“娘,这事你看着办就行。这又不年不节,就寻常吃顿饭,也不用特别准备。再说,咱家跟齐家的关系,拿啥礼物都是一点调剂,真正的底层逻辑可不是送什么礼。”
老太太眨巴眼睛,有些听不大懂:“你说什么底层儿什么机?”
赵飞一笑,知道这个词现在还没流行开,解释道:“说白了,就是咱家有这个价值,人家才高看一眼。不然,送啥礼都是白搭。”
老太太也点点头。
最后,赵飞也没管老太太要带什么礼物,心里仍在思忖刘芸的事。
直至第二天上班。
赵飞停好摩托车,刚要往楼里走,就见王小雨从自行车车棚里出来。
王小雨看见他,眼睛一亮。
立即屁颠屁颠跑上来,显得异常兴奋。
赵飞不由一愣,心说上回这小娘们儿不高兴,说半道话拧靛儿就走了。
在小地图上,红色都变淡不少。
怎么才过两天,就又……赵飞瞅一眼小地图,发现上次变淡的红色,此时竟又变回去了,好像更鲜艳。不知道王小雨这几天怎么想的,又完成了一次“自我攻略”。
王小雨过来,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