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一个保姆住在一起。”
说到这里,苟立德露出一抹“懂的都懂”的笑容:“这保姆今年四十多岁,长得……有点风韵犹存吧。俩人名义上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其实就差领证儿了。这个保姆有个儿子,有时候会住在他家,这个人没有正经工作,时常在外边招摇撞骗,说是李副校长的儿子。”
赵飞眼睛一亮,立即问道:“这人多大岁数?”
苟立德道:“今年二十五岁。”
赵飞心跳快了半拍。
岁数能对上,会是这人吗?
赵飞踱着步子,在屋里走了两圈,跟苟立德道:“老德,这两天你不用干别的,专门给我盯着这事儿。务必给我确认,附中后勤有一个叫刘芸的,是不是在跟这个保姆儿子在搞对象。”
苟立德应了一声,赶忙就要出去。
又被赵飞拽住,叮嘱道:“你切记,不要跟刘芸有直接接触,避免打草惊蛇。”
叮嘱之后,看着苟立德离开,赵飞陷入思索。
刘芸找这个所谓的对象,会是这个保姆的儿子?
如果是的话,她是被骗了,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正在赵飞左思右想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赵飞被打断思绪,微微皱眉,伸手接起来。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赵飞老弟,我是张志东。”
赵飞想起来,是西江派出所的所长张志东,也想起上次工地那个铲车司机被杀的案子。
立即笑着叫道:“张哥!今儿早上一出门儿,我就听见有喜鹊叫,看来是应到你这了,是不是案子破了?”
电话那边,张志东又是哈哈大笑:“老弟,借你吉言!昨天夜里抓的人,跟你分析的一模一样,就是他们一个工地的!我必须得好好谢谢你。老弟,你说啥时候有功夫,咱们松滨楼,我请客,不醉不归!”赵飞哈哈一笑,也没拒绝。
以张志东的年纪,能当上派出所所长,算是相当难的,能力、背景,都不能缺。
与这样的人交好没坏处。
两人一番交谈,张志东介绍一些案情,大致跟赵飞预想差不多。
当时在拆房子时,拆出一个暗格,里边藏了不少金银细软,在场一共五个人,参与了分金条。不过杀人的只有一个。
杀人原因也不是赵飞最开始猜的分赃不均。
而是死者,也就是铲车司机,跟凶手本来就有经济纠葛。
凶手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