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摆摆手打断道:“不是他,是赵飞。”
提到这个名字,她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复杂。
旋即叹息一声:“看来真是没办法了。我本来不想动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打扰。可你偏偏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女人说这番话声音极低,哪怕站在她面前的人也未必全然听清。
直至说完,女人又悠悠叹了一声,却忽然变得面无表情,冲大脸盘的中年女人道:“暗杀小组到了吗?”
大脸盘女人一凛,立即回答道:“已经到位了,一共四个人,都是从西大的cia受训的精英。不过……他们来前,上级一再叮嘱,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
听到这话,沙发上女人目光一凝,盯着对方沉声道:“你在教我?”
大脸盘女人微微低头,忙说声“不敢”。
却不等她再分说,沙发上的女人直接站起身,目光森冷道:“现在,我是组长!你少拿上边压我。如果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或者我不称职,你可以直接向上面打报告,把我调走。当然,你也可以申请自己调走。只要上面发话,我立即放人。”
大脸盘女人被吓一跳,连忙低眉顺眼道:“抱歉,组长,是我失言了。”
见她态度尚可,女人才“嗯”了一声,转身往旁走了几步。
继续道:“通知暗杀小组,三天之内……”
说到这里,女人墓地停下,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外边,沉声说道,“我要赵飞死。”
大脸盘女人立即应诺一声。
虽然她内心觉着,现在动用暗杀小组并非明智之举,但是看情况领导心意已决,不可能改变。不让暗杀小组行动,这个任务就会落到她头上。
执行刺杀任务相当危险,她可不想去,所以,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应诺一声,转身出去。
随着“咣当”一声关门,屋里只剩窗边一道身影。
女人看着外边杨树枝杈上隐隐抽出的绿芽,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刻,从她眼角,竞落下一滴泪来。
同一时间,位于市中心的红旗招待所一楼。
正对着大门的楼梯上走下一名一脸不耐烦的服务员。
回到前立即跟同事抱怨起来:“三楼那几个人真能折腾,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的,烦都烦死了。”
另一名服务员也颇有同感道:“谁说不是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