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消散。
女修慢慢擡起头,正望见了宋宴垂眸。
她听见这个少年道人问道:“你是陶闻的弟子?”
她似乎重伤太过,鬼影之体都已经濒临消散。
听闻宋宴的问题,她吃力地点了点头。
“多谢师兄……出手相助………”
“此处危险,快些离去吧,将师尊的画像……也带……”
“哎……”还没等宋宴再问几个问题,那女子的身形便消散了。
还想趁此机会问一问当年陶闻的线索,可惜了。
宋宴将画卷摄在手中,随手解去系带,他还没见过陶闻长啥样呢。
于是画卷滚落展开。
画上是一个年轻男子,剑眉星目,腰间悬着一支玉笛。
气质温和,举止儒雅,好似凡间的书生一般。
啊?
“这是陶闻?!”
宋宴一见此人的画像,颇为惊讶。
这人……他见过啊。
数年之前,他为了出手相助麓川会等人,曾经与独孤隐的六道化身有过交手。
其中那位人道化身,便是画像之人的模样。
宋宴看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记错。
什么情况。
不是说当年陶闻畏罪潜逃了吗?
怎么死的……
他的尸体又为什么会被独孤隐炼成六道化身?
陶闻失踪的时候已经是准化神境修士了,那个时候独孤隐恐怕还没有出生吧。
宋宴思索了一阵,没有结果,便将画卷收了起来。
这事错综复杂,现在可不是破案解谜的时候。
他倒也没有立刻离开这里,在附近搜寻了一阵,果然在偏殿之中,找到了那女修的骸骨和遗物。其实,宋宴现在没有为这些蓬莱弟子一一收敛尸骨的打算,不过这次既然已经掺和了,就送佛送到西吧水玉戒里也没带棺椁,暂且寻了个不用的药匣。
将女修的骸骨叠入其中,准备到时离开雾海的时候,交给蓬莱处置。
做完这些,宋宴便离开了东华神宫,向沈序所说的汇合之处飞遁。
蓬莱宝库旧址。
此处原本是蓬莱贮藏宝物之地,此刻却空空荡荡。
沈序等人正围坐谈论着什么,而那些妖族竞然也在不远处,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谢蝉。
这个画面实在是很诡异。
不过,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