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完全按照罪行来分房间,但那样的话反而可能会有隐患。
“因为梁贵成这个人……我总感觉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
“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实际上也就是假惺惺地推脱了一下。
“曾义明那边稍微坚持一下,他就让步了,说明他就是想自己进2号。
“如果真让他进1号的话,说不定他会偷奸耍滑,影响整个药物生产的流程。
“现在曾义明自己主动去承担最难的环节,后边四个人只要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应该就没问题了。”
叶琳点了点头:“这个梁贵成的身份是果农,第一间制药室的刑罚是浸泡」。
“所以……我觉得他真正的罪行大概率是给自己的水果打了药,然后卖给了不知情的消费者。“虽然在进入游戏之后,他一直在努力表现出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形象,但考虑到他的罪行……这个形象肯定不是真的。
“曾义明不信任他是对的。
“这样一来,等于是曾义明自己承担了这个游中几乎所有的责任,但这也确实是唯一能够确保药物生产正常进行的办法。”
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看向大屏幕。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场淘汰类游戏,能够进展到现在的情况已经算是比较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