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了大半个月的星城,天空也刚好飘起了大雨。
雨点与琴声形成了天然混响,本来这首歌的诉说与挣扎就到了一个临界点,雨点加入,氛围感更加立体、真实。
哗啦啦的大雨倾泻而下,宁修远离开了话筒旁,一直拨弄贝斯的他低下头,边走边开始了贝斯olo。
露天的舞台,雨点同样打湿了宁修远全身。
他孤寂的拨弦,好听而痛入灵魂的旋律传到了每个观众的耳中。
olo把雨中徘徊的漫无自的的场景描述得真实仿若是发生在大家眼前。
这段长达两分钟的olo融合滑音、泛音与快速拨弦,既像雨夜的呜咽,又似内心独白的宣泄,令得大家无比地心疼起了这台上的演奏者。
投资界的反向风向标,投什么亏什么,家里的钱都被败完了,大家一直以来都是把他当作一个笑话来看。
从来没有站在他的角度,他也有不敢回家的时候,他也有不敢面对家人的时候————
在这一刻,他们把画面里的人物,换成了自己。
失败总是贯穿人生始终。
他们成功的次数少得可怜,大部分时间也都是作为失败者而存在。
那时候的他们,也是这么可怜。
好一些的,有辆车,在回家之前,能在车里抽根烟、听听歌。
条件差一些的,蹲坐在马路边,看着人来人往,尊严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儿,麻木的啃着手里廉价的面包,看着前方,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等候室里。
所有歌手,包括梦晨这个主持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宁修远吗?
许青缨却是眼泪婆娑,心在抽着疼。
先前在录歌的时候,她听着歌,尤其是olo那一段,她脑子里就一直在想,宁修远大雨天也没个地方去,跟个流浪汉似的可怜。
今天不是想像,是真真切切的下了大雨,他在舞台上,还是那段olo,却比录音棚里的更加扎心,更让人心疼。
那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背影,雨水顺着他的脸滑下————
「我该多花点时间在家人身上的。」许青缨心道。
「冷雨夜我不想归家,怕望你背影只苦笑望雨点,虽知要说清楚可惜我没胆试oo
oo——
」
宁修远的音域加高,把痛楚放大,许多感同身受的人再也没有崩住,竟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