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头,就算他想要对秦天做些什么,家族也不会支持他的。
打又打不过,家族又帮不上忙。
想到这儿,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不甘,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周身的气息愈发凛冽,整个府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而在他对面,几个人头垂的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许久过后因扎吉&183;罗喉沙哑开口:「把他带下去,别让他死了。」
「是!」
闻言,几人如蒙大赦,立马带着仍昏迷不醒的李景忠离开房间。
几人走后,因扎吉&183;罗喉站起身,目光穿过窗户眺望冰极关的方向,语气冰冷刺骨:「秦天,别得意,你再风光也只是一时的,等到这阶段落幕后,我会让你明白,圣血家族——不可辱。」
鹅毛大雪漫天狂舞,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刃,呼啸着刮过冻土。
冰原中央,几道魁梧的兽人身影静静伫立,他们肩头覆盖着厚厚的冰雪,凝视着中央那枚冰蓝色蚕茧。
这枚蚕茧约莫两人高,表面流淌着淡淡的萤光,细密冰纹在茧壁上缓缓游走,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一涨一缩。
每一次膨胀,都会牵引着周遭的风雪与冷气疯狂汇聚而来,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被蚕茧贪婪地吞噬;每一次收缩,茧壁的光泽便会浓郁一分,冰纹也愈发清晰。
时间在风雪的呼啸中缓缓流逝,几个小时后,那枚冰蓝色蚕茧的搏动渐渐放缓。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打破了荒原的寂静。
蚕茧的顶端,缓缓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紧接着,更多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遍布整个茧壁。
随着裂痕的扩大,茧壁不再吸收风雪,反而开始释放出浓郁的寒气,让周遭的温度骤降。
而那些构成蚕茧的冰蓝色蚕丝,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开始迅速收缩、倒退,顺着裂痕缓缓回流,如同潮水般涌向茧的中心。
蚕丝流动的过程中,茧壁逐渐变得透明、稀薄,最终彻底消散,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原地。
乌诺尔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中骤然进射出一道寒光,周身气息平稳,不再有半分之前的狼狈与虚弱。
他低头看向胸前,原本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早已消失无踪,肌肤光滑如初,甚至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乌诺尔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