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去的一切完全不知晓,那根本就不会明白这里面藏着多么恶毒的诅咒。
可,真正该知道的,谁又不知道呢?
连深渊意志都会勒令恶魔领主只杀不辱。
狄摩高根和格拉兹特他们,也明显心里有数,才会这么听话。
一件能让最混乱的大恶魔全都遵守的事情,只能证明没有谁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有多致命。
这就是一场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闹剧。
写下的是阿斯摩蒂尔斯一笔又一笔的屈辱。
所以,哪怕尸横遍野,哪怕被羞辱被残杀的那些神使各个漂亮俊美,洛瑞也只觉得他们该死。
就算————不提阿斯摩蒂尔斯地狱之主的身份,他好歹也为天堂山挡住了十万年之久的恶魔军团。
这些神明,能这么悠然自在的生活,是因为战斗天使的存在!
否则的话,位于天堂山底层的她们,才该是那道防护墙。
她们早就该死在那个时候。
洛瑞看着屏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
「你知道自己看着快要回老家了吗?」弗罗斯特的声音幽幽想起。
被嘲讽马上要下地狱的洛瑞放松表情,伸出双手揉了揉:「不知道为什么,我是真心实意的觉得这场战争,没有任何意义。
死掉的,和正在杀戮的,都像是————一场荒谬的戏剧。」
「你不一直如此?」弗罗斯特忍不住笑出了声,「除非打到你的心肝,否则你看啥不像在看戏?」
洛瑞靠着沙发背,有些茫然地说:「我刚刚是真的在愤怒,但也就是愤怒。
就像看到一部很能打动人心的戏剧,因为主人公的遭遇或喜或悲。
可也就那一瞬间,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明明,我是真的挺在意这些事情。」
弗罗斯特摊开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分析自己、认清自己,是你们法师的路。
我只要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就好。」
洛瑞挥了挥手:「也有可能是我今天情感输出功率过大,把线路烧短路了,才会这么朦朦胧胧,不知所措。」
弗罗斯特看了自己有些疲惫的朋友一眼,将话题拉到他俩都能冷眼旁观的那个:「所以,塞伦涅当初看上我们这边的暗夜女神,费心费力的帮她彻底分开,就是为了暗月那怪异的表现?」
「应该是。」洛瑞点点头,「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