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能让一让的。
毕竟，这样的灵魂碎屑，她的月宫里，扫一扫就满地————想要研究灵魂法则，必然会引起一些灵魂震荡。
不过，这些碎屑对她来说和头发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不想掉，但只要掉的不太多，也不会太在意。
甚至还有点儿用处。
「米哈伊尔呢？」洛瑞迅速抓住了重点。
佩内洛普已经这样了，他可不希望自家弟弟妹妹全军覆没。
「所以啊~我才选择了在你这里沉睡。」暗夜女神得意地笑了起来，「因为我必然是最早醒来的那个，太阳神只会选择我所在的方向。
如果我在佩内洛普身体里，他肯定会降临在米哈伊尔身上。」
降临嘛————
洛瑞微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家这两个孩子不是都有问题。
「世界意志在哪里？」寒冰之主执着地问。
「我还想知道呢！」暗夜女神有些烦躁的说，「他没有回应我的呼唤。」
洛瑞一时间都顾不得愤怒了，他猛然察觉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艾米莉亚那么多孕妇，为什么你的灵魂会选择佩内洛普？
她天赋的确很优秀————但是————」
「还没优秀到我的灵魂感知能忽略属性的地步。」暗夜女神幽幽地说。「高塔之主他，一定很早就开始往阴影法则转换了。」
阴影之塔————倒影之塔————如果高塔之主最后关将自已的法则转为这类的，倒的确有存活下来的可能。
等等————
洛瑞茫然的眨眨眼————魔女，尤其是亚妮丝那类的魔女，的确非常符合暗夜女神的喜好。
「他打算，直接跪？」洛瑞喃喃地说。
「倒也不是不行，毕竟他现在也不算是真的活过来了。」寒冰之主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只要将罪孽都丢给他那幕僚，他————嗯————
对了，之前我和他关系还可以的时候，他有问过我————雨水女神和阿斯特丽德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维持的。
你们应该知道，那时候的我不全是我，所以，有些回答我也不清楚。
但他们肯定是有交流过一些和，嗯，相关的讯息。」
暗夜女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想给我当儿子吗？」
哪怕是寒冰之主都听不下去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