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种不行了。」
李明夷哑然,这话委实难接:「那既然没别的事,晚辈这就告辞?」
白经纶淡淡道:「这么晚了,还走什么?已经命下人收拾好客房,今晚在家里睡吧。
「」
「————」李明夷。
俄顷。
当他被丫鬟领着,熟门熟路,进入院子,目送丫鬟离开。
他推开房门,点燃桌上的油灯,柔和的暖光照亮房间,不出意外地看到床踏上被子高高隆起。
太子妃白芷缩在被子里,只探出一颗头来,玉面绯红,旁边的衣帽架上,是她的衣裙、亵裤、肚兜————
李明夷张了张嘴,突然回想起白经纶之前的叹息,表情怪异起来。
这老家伙,不会存了借种的心思吧————
可惜,风险太大,他不可能付诸实践————
「先生————」白芷声音微微发颤,「夜深了,睡————睡下吧————」
她说话间,缓缓将被子掀开一角。
春光乍泄。
李明夷叹息一声,白老头,你厉害。
同一个夜晚,李家。
聚会结束后,穿着孔雀长裙的李璎珞回到自己的闺房。
而后急不可耐地脱下长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双手揉着自己勒红了一圈的腰肢,哭丧着脸:「这跟刑具有什么区别?穿起来也太累了啊。」
旁边,丫鬟小红一边归整长裙,边掩口笑道:「小姐当日,不是反复要求苏裁衣将裙子腰部做窄,要穿起来大方端庄?」
李璎珞噎住,不情不愿道:「我有什么办法?爹那个老古板,非要让我像个大家闺秀,当大家闺秀也太累了,饭也吃不饱————饭也吃不饱。」
——
小腹传来咕叽声,她忙催促:「你快去厨房拿点鸡鸭鱼肉来,快去!」
打发了丫鬟离开,李璎珞颇为豪放地四仰八叉躺下,盯着帷幔,回想今天聚会上发生的事。
昭庆公主说出那句话后,陈家小妹面色大变,气势崩塌,好似被人说中什么秘密。
但昭庆并没有说仔细,丢下那句话后,便岔开话题,而陈小姐在接下来的聚会期间,老实的像个乖乖女。
再不敢对昭庆炸毛,反而昭庆要她拿个果盘,她虽一脸不愿,却都捏着鼻子去做了,一整个服服帖帖,被拿捏住把柄的模样。
女子本就是喜好八卦的生物,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