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山之人见到有人防守,也不强求,带上两名倒霉的伤员下山了。
江上的船队仍在耀武扬威,似乎一点不担心被人堵截后路。
朵儿只班不是傻子,粗粗一想就知道海门港多半已让方国珍的人占领了,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手段。“勿慌!”朵儿只班看向左右,冷笑道:“贼人不敢上岸。也就在江海之上肆虐一番罢了,待我徐徐调集水师,定能将其一股而擒。”
众人听得此话,发现方国珍手下之人确实没怎么上岸,服色、器械五花八门,而且就船上那些人而言,老人、少年都有,看着就不太正规的样子,比起蔡乱头手下那些凶悍、精壮的汉子差远了,确实不用太担心他们杀上岸来。
只要沿海万户府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州发生的事情被刻意压了好几天,直至六月初一,左丞相朵儿只已经渡江抵达扬州时,消息才送到省里。
老实说,州上下挺给面子的,方国珍也给面子。
他十六号才派船逆澄江而上,耀武扬威,但没公然宣扬造反,连个檄文都没发,而此时朵儿只已经离开杭州一天了
接下来九天,方国珍甚至不再耀武扬威,转而聚拢人手、收集物资,十分安静。
双方正式开战,大概要算到五月廿五这天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朵儿只前脚刚走,后脚方国珍就造反,若被有心人抓住这点,还是有些麻烦的。当然,辩解的余地也是有的,完全是下面人乱搞,逼反了方国珍嘛,若我朵儿只还在,绝不至于如此。总之,江浙这场乱局,确实和朵儿只无关了。
他走之后,杭州的一把手变成了平章政事达识帖睦迩。
至于朝廷会不会再派个左丞相、右丞相甚至是丞相过来,没人知道一一一省丞相“凡钱粮、兵甲、屯种、漕运、军国重事,无不领之”,军政一把抓,权力十分巨大,所以“丞相或置或不置,尤慎于择人,故往往缺焉”。
老实说,达识帖睦迩现在宁愿希望上头派个丞相过来,那样他担的责任还少一点,可惜没有。没办法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他第一时间召集了左丞蛮子、右丞忽都不花问话。
另一位在杭的参知政事苏天爵也来了,他是新官上任,接替去职赴京的前任道童(人名、高昌人)。“朵儿只班误我,无能!”
达识帖睦迩第一句话就给这件事定了性。
“焦鼎等辈欺我,贪婪!”
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