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逼得急了,才说有水师五百人、船二十五艘,陆师则有一千五百。”
“怕是还有水分。”邵树义说道。
孟朝东表示同意,州里私下里议论,认为这个数字还得再打个七折,于是最后按一千四百人算,给了他们千五百石粮食。
“你回去和葛大吉说一声,让他找个机会隐晦地跟张端提上两句,通事汉军那个德行,一触即溃,不能倚为靠山。”邵树义说完,加重了语气道:“切勿自误!”
孟朝东额头微汗,连声答应。
“吃顿饭再走吧,跑来跑去挺辛苦的。”邵树义换了一副笑脸,道。
而就在此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姜成领着州衙贴书范庭入内。
范庭脸色苍白,浑身是汗,见到邵树义后,不知道为何,腿直接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邵舍,真的不关我事。左……左丞蛮子公派……派了人来江阴,说要……要见你。”库房内一下子安静了。
几乎不待命令,卫队甲士悉数涌入,还有人在外头把门带了起来。
“扑通!”孟朝东直接昏死了过去,直直摔倒在地。
范庭在地上抖个不停,涕泪交加的同时,裤裆里还传出了一股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