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也先,问道:“也先,你说的可是江阴邵树义?”
“正是此人。”听到右丞问他话,刘也先大喜,立刻应道。
忽都不花点了点头,道:“浙东方国珍、浙西邵树义,我屡有耳闻,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朝廷对其屡屡姑息,实在让人费解。尤其那方国珍,盐场遍布温二路,几千人在他手底下吃饭,私盐卖得满天飞,杭州都有。”
“右丞居杭州,当知比起方国珍,邵树义此人尤有过之。”刘也先又道:“最近不是有传闻嘛,实在骇人听闻……”
忽都不花神色一动,脸色更是难看。
在场众人有的还不知道,下意识交头接耳。
郑用和也有些惊讶,小虎这是又捅了什么篓子了?
费雄则有些沉默,显然是知道点什么了。
边佐、夏迪两个人甚至懒得打听,只坐在那里喝茶,偶尔说两句有关治家、殖产的事情。
“行了。时候不早了,提调官若无事,我先回署办公了。”买述丁站起身,说道。
忽都不花点了点头,道:“你自便。”
买述丁走后,朱彦文留了下来,而费雄、郑用和等四位万户则结伴离去。
出得彩棚后,郑用和方在仆人的簇拥下来到马车旁,就见几个人远远行来。
“小虎?”他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
邵树义尴尬一笑,道:“有急事请教郑公。”
郑用和点了点头,道:“上来吧。”
邵树义没有废话,直接跟着郑用和上了马车。
车鳞麟而行。
邵树义抓紧时间,将有人散播谣言陷害他的事情讲了一遍。
郑用和听完后,久久不语。
“相公?”邵树义等了一会,见老郑还是不言不语,下意识唤道。
“小虎啊,若在其他时候,你这事不算大,找点人、送送礼,也就压下去了。”郑用和叹了口气,道:“但在而今这个节骨眼上,却有些麻烦了。”
邵树义嗯了一声,说道:“这一招确实稳准狠,打得我很难受。天可怜见,我真没作乱的意思,只想在乡下当个员外罢了,可这谁啊,暗地里害我,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
郑用和看了他一眼。
邵树义嘿嘿一笑,看起来像傻笑。
“你错了。”郑用和说道:“谁害你不重要。谣言已经传开了,当务之急,是让省里不信。你可有方略?”
邵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