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思,我全都爱着。”
“我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我们将会牵着手,共同步入月亮升起的地方。”
“我爱你。”
槐序默然不语。
他微微蜷缩着,把脸埋进弦月的怀中,很久都没有说话,庭院里的月光升过朱阁,屋内的油灯一盏盏熄灭,轻纱飘动间,弦月为他盖上薄被,温柔的抱着他,缓缓阖眼步入黑暗。
月光如此温柔。
等到一切都变得寂静,才有蚊吟般的声音传出:
“弦月。”
“……我好难过。”
他其实还在想着门口的安乐,说不清是怜惜还是愉快,说不清是爱是恨,人的心实在过于复杂,充斥着矛盾性,往事消融于黄昏的阴影,感伤于曾经的相处,又愤恨那些血腥的厮杀,心里怜惜她的下场,却又有声音说她是咎由自取……
“嗯。”
弦月怜惜的摸摸他的侧脸,轻声问:“没事的,我在你身边,交给我处理就好。”
“今晚要做吗?”
“不了。”
槐序蜷缩在她的怀里:“让我安静的抱着你吧,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好,等到婚礼那天我们再做吧,随你想要怎样都可以,我都会满足你的。”
“好吧。”弦月无奈的捏捏他的鼻子:“我的小槐序啊,总是不经意间就在诱惑我。”
“……什么?”
弦月却不做解释,在昏暗的室内轻声微笑,她美的真像一束月光,照进人的心底,纯洁无暇,不带有任何恶意。
槐序权当她是在夸自己。
木门洞开了,安乐忽然抬眸,眼中有了一点神采,周围的侍女默默垂首,一扇扇雕花木门于深夜无声洞开,像是在发出邀请,让她步入其中,但内部一片黑暗,连长明灯都熄灭了。
海棠树飘落叶片。
她抬脚跨过门槛,一步步走进屋内,重重木门在身后悄然合拢,她继续向前,向前,穿过无风摇动的纱幔,绕过绘有山水鸟雀的屏风,望见一张庞大又奢靡到极点的床榻,两个人相拥而眠。
空气里只有熏香味。
没有任何其他的腥味或者多余的水汽,连属于少年的气息也很淡很淡。
一束月光照亮床榻的角落。
安乐循着指引,脱掉鞋子,掀开薄被,连衣服也没脱就躺在床上,那束月光便渐渐的淡化,这床真是她睡过的有史以来第二舒服的床,刚一躺下,就觉得身体在发出绵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