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妄言。
而且这也不是武力的战争。
是感情问题。
白秋秋悄然叹息,又传音说:“我派青禾把你的父母送回烬宗的家属院休息了,你跟我来,云泽殿有一条供侍女出入的升降通道,我带你先走,避开宴会上的闲言碎语。”
现在的云泽殿内处处都是议论声,谈及新的天人与槐序在三日后的婚礼,又顺势提到安乐,偶尔还有人谈及迟羽和白秋秋,以及太子和陈氏嫡女。
作为当事人,安乐必然承受很大的压力。
还是先让她找个安静的环境,暂且避开流言蜚语,平复一下心情。
迟羽已经跟着云青禾离开了。
“……不。”安乐缓缓摇头,仍然看着槐序,淡金色眼眸全然没有往日的灵动,只有麻木和一种说不出来的韧性,她好像一夕间就变成没有情绪的人偶,活泼温柔的心被掩埋。
‘你想继续呆在这里?’
白秋秋瞧了一眼,槐序根本没有看过她们,往日里他总会关注安乐的情绪,总会悄悄的偷看她,做任何事都会把她捎上,如今弦月一来,安乐却像是被抛弃了。
不,不能说是抛弃。
更像是受到前世诸事的影响,决意如今一刀两断,等候将来把过去的旧事彻底解决。
也对……
毕竟这可是赤鸣啊,与他纠缠的‘宿敌。’
她的剑偏过,终究是不忍心对故人下手,可赤鸣却近乎偏执,不知多少次扯断他的脊骨,不知多少次相杀到濒临死亡。
固执地,想要把人拽回正道。
“我要看着他。”
安乐语气平静,像是陈述:“无论他要走到哪里,无论要做什么,我都要看着他。”
“我本来以为,我会在今天得到人生最圆满,最幸福的回忆,没想到事情最后却会演变成这样,白长官、迟羽前辈、浅语……还有我的爸爸妈妈,没有看到我的幸福,只看到一个欺骗自己的笨蛋美梦破碎了。”
“我真的好笨。”
“其实早该注意到的,槐序很为难,很痛苦,很纠结,他真心实意的想要有个人能无条件的爱他,而不是像我一样不留退路,步步紧逼的让他做选择……而我却忽视了他的需求。”
“我做了很丑恶的事,白长官,我做了很丑恶的事!”
“我把我的幸福置于我爱的人的幸福之上,自顾自的装傻充愣,自说自话,只想赶快确定关系,完全忽视现实,忽视他的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