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松了口气,弦月和前世一模一样,他的印象里弦月似乎从来没有生过气,她是那种总喜欢坐在树下或阳台静静欣赏夜空的女孩,享受着宁静,也总能抚慰别人的内心。
但有一件事很古怪。
先前粟神还在不断的劝解他接受安乐,等弦月一出现拉着他跳舞,粟神忽然就没了动静。
她好像回家了。
现在正呆在属于她的房间里。
旋即他又想到安乐,作为姐姐的弦月终于归来,他终于不需要再忧愁了。
只要姐妹相认,一切应该都会好起来。
“赤鸣也在。”
槐序双手抓着弦月的右手,高兴的说:“你快去和她相认吧,这次我没有再犯错,没有再作恶,她活的很健康,养父母也都健在……但是,但是唯有一点问题,她对于我抱有不该有的感情。”
“我希望你能帮我解释清楚。”
“这一切的来由。”
弦月看着他,稍稍思索,忽然展颜一笑:“好啊,我会和妹妹解释。”
一阵朦胧的月光散去,他们又回到云泽殿。
槐序抬眸恰好看见安乐扑来,撞入他的怀中,像是八爪鱼那样牢牢地抱住他,愤怒地瞪着旁边的弦月,好像那是不可饶恕的仇人,那么凶狠的杀意前所未见,还蕴含着强烈的苦楚。
弦月却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揉揉安乐的头发,好像大人对待小孩子。
千般心思,不言而喻。
作为天人,安乐的任何举动都像是在撒娇,构不成任何威胁。
朦胧的月光将他们三个人遮掩,隔开诸位真人道君的感知,避免谈话的内容被外人获悉。
“妹妹。”
弦月温和的说:“许久不见,你还像是小时候那么活泼,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爬上月桂树的树冠,高兴的大喊,结果却被飞虫吓得哭泣不止,当时还是我把你抱下来,看着母亲安慰你。”
“你活泼,乐观,可爱,总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总能轻易得到更多的爱。”
“以前是这样,现在仍是如此。”
“……我不是你妹妹!”安乐把槐序护在身后,一步步地后退,刚走了几步,就被月光拦住去路。
“你当然是。”
弦月说:“你离去的太早,又经历那种变故,不记得我自然很正常,但我确实是你的姐姐。”
“我至今都还记得你小时候跟在我的身后,追着我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