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玩意!这不耍赖皮吗!”
“这跟打游戏强制判负有什么区别?回忆完了,立下决心,蓄满了怒气,马上要搓绝招,准备和曾经的老师来一场生死之战,结果首领忽然说家里的鸡汤要干了,你和真正的老大过两手吧!然后你扭头一看,屁股后面蹲着个血条比命长的玩意!”
“这我打个鸡毛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署长压根没听懂。
“游戏啊,西洋的游戏啊!”南山客拍着脑门:“哎呦,我都忘了,您老人家都是看戏推牌九的,来我店里也从来不看那些花哨玩意。”
“总之就是一句话啊!”
“我们好像完蛋了,要不还是跑路吧!”
“不可能!”署长义正言辞地拒绝:“我是云楼警署的署长,怎么可能抛下我的职责逃走?我就是死在这里,也绝不可能逃!”
南山客转而去找槐序,一个大跳飞扑跪在他面前,大叫:“东家,救命啊东家!”
“天上有龙,有龙!”
“您有没有什么绝世妙计,能把天上那条玩意给干下来?”
吞尾会着实可怕,南山客早些年走南闯北见识颇多,却也没听说过居然有人造的龙能够抵达真人境界,也不知道那位先代会长究竟是何方神圣,哪来的这种禁术。
他本来以为北师爷就是最后的拦路虎,这位法相十二重楼的高手发起疯来,如今的云楼城恐怕无人能挡。
同北师爷相斗,他连赴死的决心都有了。
结果天下无敌的北师爷忽然嘎巴一下死了,天上探出来一颗龙头?!
天上来敌?!
“别吵。”槐序不耐烦地摆摆手:“等会它自个会死。”
“自个会死?”南山客一愣。
————
东魁首负手而立,站在龙角的边缘俯瞰云层,昔日他畏畏缩缩藏在东坊一角,连真身都不敢出现,如今他却驾驭蛟龙凌驾于众生之上,即便是他这种人,也难免感到心潮澎湃。
这一切全都仰赖于初代会长槐灵柩的谋划。
只可惜,初代会长的儿子,反而站到他们吞尾会的对立面。
以其才能,若是可以入会,将来未尝不能成为下一个槐灵柩,带领他们这些罪人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有人悄然出现。
东魁首转过身,急忙行礼:“会长。”
“不,你现在才是会长。”吞尾会会长说:“先代会长的计划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