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三寸,柄端呈山字形,钟上刻着经文符篆,铃内悬舌,摇铃则“眶眶!”雷响,直炸得霹霆电闪。
娃“眶!”地把手朝他一指。
陈玄天还以为娃要他抱,可刚伸手给娃打掉,还被白了一眼,又是“眶!”地一指。
陈玄天顺着手指一看,才看到自己手上的串串。
“干嘛?你要啊?你也想传太上之道?别吧,这条是死路,没出路的。”
说是这么说,陈玄天还是把那串串递给娃儿。
那娃儿把串串带在右手上,大拇指压住二三指,掐在亥文上,攥了个霆局。左手攥着法铃,握紧成拳,拇指尖掐在子文上,摆了个雷局。
陈玄天一看他摆出这么个左雷右霆握雷局的造型,而且摇铃摇得雷电交加的,不由疑心四起,“喂,你搁这s雷祖呢?”
娃不理他,“眶!”地朝身后的屋子一打,这就很明白了,是叫他开门呗。
开就开呗。
陈玄天把门一开,然后愣住了。
这屋子里有一把银斧子,还有一头羊。
……羊?
是羊,一头山羊,毛发雪白,头生九角,“咩咩~”地咀嚼着什么,踱着步从门里晃悠出来。陈玄天懵逼了。
那娃儿不懵逼,手伸进羊嘴里掏,掏出个泥巴丸子,然后一口吞了。
“喂,不是…”
陈玄天懵逼到根本来不及阻止他,那娃儿已经长大了,长大到可以一个蹦鞑,自己骑到羊背上。娃给了个眼色,叫陈玄天躲屋里。
鬼使神差的,陈玄天往屋里一躲。
然后他隔着门,看见羊驮着娃,一蹦鞑跃跳到空中,羊背上的娃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开口道唱,“咤!”
“轰!!!”
“卧槽!”
一道巨大的雷霆闪烁起来!直贯穿整栋非物公寓楼!而且这道闪电并非神霄天雷!居然是前所未见的黑色闪电!
巨如黑龙的雷霆张牙舞爪!闪电雷暴在公寓楼里呼啸爆闪!夸夸夸哗哗哗眶眶眶电闪雷鸣直炸得屋外黑白狂闪!一时惊得陈玄天瞠目结舌,脸上的触手都惊得炸起来!
“昂一!”
然后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阴影腾飞翻滚!接着那门竟碎了!好像玉璧一般皲裂破碎开来!随即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劈入屋中!好似雷光的爪牙从陈玄天面前扫过,一击打在那把银斧上!
“轰!!”
一时满屋雷火绽放!银斧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