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已。
这回真的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千算万算,一不留神就给翻了盘,真尼玛心累啊……
此情此景,陈玄天除了眼睁睁在旁看着,也是有点束手无策,甚至不由三心二意,反思起来了。难道真的是他太天真了?是他太心软了?是他太犹豫了?是他太磨叽了?
难道就该像铁蛋一样,二话不说,问道无用,提起剑冲进来,一剑把玄都的龙头削下来,世界就清净了,天下就太平了,情况就会好一点了吗?
可是………
“可是你觉得那么做,不对。”
灵虚子也望着天雷,淡淡道,
“这就是你们的不同了。
九阴山里那个是不会犹豫的,不管面对什么他都不会犹豫,他就不知道啥叫犹豫,谁也不能挡在剑前。但是你就不一样,知道的你要想一想,不知道的你也要想一想,想一想人家就有机可乘。
因为你有自己的主见,你不是那种可以被人家轻易使唤,叫一声拯救世界,就嗷嗷叫着跟着往前冲的人即便他们说的天花乱坠的,你也一定要搞个明白,看个清楚,根据自己的意志下了判断才会动手。又岂是我三言两语可以说服的。
所以是你判断了,所以是你犹豫了,所以归根结底,是你觉得我们罪不至死。是你想给我们留一条生路。
是你自己,不肯出剑的。”
陈玄天也忍不住喷他了,
“你都要毁灭世界了还罪不至死?”
灵虚子嗬嗬,
“首先,我从始至终都没打算去毁灭谁,你们坏了我那么多事,可你看我有伤害过你们么?没有吧。我只是借你们的剑用一用罢了。
其次,我若真想灭尽众生,有的是更高效的办法,保证你们想救也救不过来。可是有什么必要呢?我虽然看不上山下的蝼蚁,可看着他们从脚边爬过,又何必非要去踩一脚呢?
更何况你以为太极界是什么地方?这片广阔的世界,又岂会因为这点波澜而灭亡?从妖族到仙宫,从玄门到神教,这么多年下来,多少风风雨雨,多少天地大劫,还不是这么过来了。
所以即便我们撤去雷祖的神霄守护,又能怎样,又会怎么样,你有没有认真想过呢。”
陈玄天也是无语,
“那我咋能知道会怎么样,我都没见过雷祖。”
灵虚子笑道,
“嗬嗬,不错,你没见过自然无从判断,可是我见过,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