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下又垂下三串金链,吊坠血滴状宝石玛瑙悬于眉心。手上身上,扳指手镯,宝戒玉佩,金铃宝瓶,不一而足,桩桩件件,俱是神品至宝,法器奇珍。
以至于若是肉眼凡胎,不识得她满身的宝光,乍一眼看去怕还以为这家伙是个西域过来开杂货店的行商呢……
而少女身后,立着个神情冷漠的保镖,此人一眼看去就是那种十大高手四大天王雄霸关西之类自带外号的厉害角色,少说也是中boss起步。
杀马特一样的狂乱发型遮住了大半边脸,露出的半边面容棱角分明,颌骨轮廓似刀削斧凿,浑身杀气凛冽。
一身厚重的铁衣劄甲,左半身露出半臂铁铠,肩头覆一块兽吞护肩,看得出是上古仙宫的战甲神装拚凑而成。右半身外披一件皮毛战袍遮沙挡尘,大约原来也是什么猎杀的神兽皮草,只是已饱浸血渍,染成赤褐色的,已瞧不出本来面目。但显然都是历战厮杀所得的神装。
而此人手中更捧着一把五尺长刀,虽然刃藏鞘中,不露锋芒,却也难掩战意汹汹,只是站在那便散发出滔天血烝,凛冽刀罡,望之令人侧目,分明也是一把化神入品,久经沙场的宝刃,而且已经熬炼到人刀一体的极境,也难怪此人并不稀罕入阵夺剑了……
放在平常,发现自己居然一点没查算到这俩神教的,陈玄天大概只当必踏入了人家的埋伏,中了对家的算计,扭头就要跑了。但这次他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上楼去见一面。
因为这个女的,别说蒙了脸了,哪怕化成灰他都认识。
是甄白玉。
不过也可能已经不是了。
“道友有礼了,在下十绝神教候补圣女,这位是我神教“葬天狂刀’,臧虚护法。”
圣女也大大方方,开门见山自我介绍。
“在下五廉。这是姬娥,这是素娥。”
陈玄天也拱拱手,指指咕咕嘎嘎啃糖葫芦的咕咕嘎嘎和她背上的包包。
圣女笑眯眯地一擡手,亮出满桌子菜,
“别客气,请用。”
咕咕嘎嘎也是一点都不客气,上去就吃。
圣女看看陈玄天背的剑囊,钦佩道,
“阁下竞能从三大派眼皮子底下夺走我教的神兵,这等手段,实在叹为观止。
只是此剑干系我神教气运,万万不能相让,还请朋友奉还。”
陈玄天摇头,
“非也非也,这怎么是你的剑呢,这是我的剑。”
减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