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下降,四周传来悠扬的琴声,如高山流水,丝竹悦耳,甚是动听。
被起码一个集团军的火力打得灰头土脸的麅子熊山人挤在电梯里,扭头看着陈玄天。
陈玄天白了他们一眼,发出玉藻的声音,
“干嘛。见过我啊。”
三人一阵恶寒。云中麅忍不住了,
“马来兄弟,你能不能变回来?这样子怪怪的。”
陈玄天随口解说道,
“还不行,我这不是幻术障眼法,是三十六变的变身大法。电梯里肯定有基因检查权限鉴定,得等出去了才能变回来。”
虎钤山人叹道,
“唉,我们这些三千岁的老骨头,真是跟不上时代了,想不到玄门妙法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阿熊安慰他,
“没事,三千岁还是个娃呢。”
虎钤瞪它。
云中麅也是叹道,
“虽然大师兄早就嘱咐再三,此阵凶险至极,我等本事不够,千万不要贸然闯入。
可是想不到居然每一关都这么难,若不是马来道友你领路,大概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多谢你一路关照了。”
“不客气不客气。”
陈玄天也和他客气客气。
虎钤山人冷哼,
“既然都叫你别来了,谁让你跟着入阵的。”
“你还有脸说!本来就不是我想来的!是你把我们追进来的好不好!”
麅子气死了。
不过陈玄天倒是听懂这老头的意思,知道他是看出来了。
是的,陈玄天能一路领着他们轻松踏破五关,分明早就对此地凶险心知肚明。换句话说其实第一阵时,他完全可以带着他们出阵。实际上众人都是被他裹挟至此的。
于是陈玄天也赶紧扯开话题,免得两个小动物脑筋转过弯来,
“好了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不过山人也一路跟到这里了,看来对神兵,也是志在必得喽?”虎钤山人摇摇头,
“我有自知之明,命数不够,争不到,守不住,此番不是为夺神兵来的,我只来看一眼剑阵便走。”陈玄天掐指一算,了然于胸,
“哦,为了铸剑之法么,莫非霍桐山竞有志开炉铸剑么?不过也是,贵山号称三十六洞天之首,富甲一方,天才地宝应有尽有,也没什么铸不得的。”
虎钤山人也不客气,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