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热水,闷头刷洗碗筷,用自己带的茶叶,给师妹泡了一杯润喉。
“捕头,有间客栈,不如我们歇歇脚。”
俩个六扇门的捕快,押送着一个镣铐负枷,面上刺青的囚徒,也从驰道经过,由北而南,来到路口的客栈前。
“唷,官爷,里面请里面请,有刚宰的肥羊,新采的嫩茶。”
小二依旧是笑容满面,热情招呼。
捕头虎目一凝,蚕眉一皱,
“这地方我当年也来过,怎么会有间客栈?你们是哪里人士?
这荒山野岭的,做的什么买卖?莫非是害人的黑店!”
小二笑眯眯,
“官爷说哪儿的话,如今兵荒马乱的,小民当然是四处逃亡,随处安生罢了。
我们东家在京畿原是个掌勺的,当年兵荒马乱的,也混在流民里逃难。
只是逃到绝龙岭这,被大山阻拦,听说山里也妖魔横行,强人辈出,也不大敢贸然进山。
当时又见往来的流民还不少,干脆就在这儿办起客栈,无非挣些钱糊口罢了。
这两年逃的也逃了,死的也死了,没啥人来了,生意可不就淡了么。”
那捕头显然不信他这番说辞,比了个眼色。
捕快也心领神会,拔出刀来,飞身一窜,跃入店中,巡查一遍,一会儿又出来。
“没人。”
捕头盯着小二,
“你们东家呢!”
小二苦笑,
“大概去后山拉屎了吧?这不是平常也没啥人么。
官爷,你实在信不过咱,走过去不就完了,我又不拦着您。”
那囚徒倒是不耐烦了,把手上镣铐甩得叮叮眶当震天响,
“嗨!婆婆妈妈!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纵是两脚羊也吃过!有什么大不了的!
别磨磨唧唧的!要走就快走!不走就给老子喝口水!渴一一死了!!”
捕头显然心怀忌惮,不过望望远处高耸入云的绝龙岭,也一时踟蹰。
这地方虽然有黑店的风险,但好歹可以歇歇脚,何况他们也是左监捕盗的武神,什么江湖套路没见过,小心防备着也就是了。可真要翻山越岭,只怕几百里都是妖魔鬼怪,怕是一口干净水都没地方喝了。“……烧一壶开水。”
“好嘞,您里边请。”
“哇哦,有间客栈耶。”
从绝龙岭下来,来到三岔路口,陈玄天也擡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