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玄天把那剑匣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下,找到了机括开关,以防万一,把匣对准俞山骨方向开启。俞山骨就翻着眼瞪他。
不过开匣之后倒似乎没什么反应,不见剑烝冲霄,也无有恐怖锋芒,于是陈玄天探头望了一眼。只见匣中确实有剑,长约二尺,精光耀眼,无柄无锷,剑尖上有三寸许长一段银光,奇亮如电,把剑匣一晃,便只见纯纯一匹光华,仿佛水银泻地,望之犹如白练……
哦,是这把,那赢了。
“准备好了吧。”
俞山骨传音而来,眼中神光一照,罩住陈玄天周身打量,最后落在他手中攥的丹药上,
“尊驾功力高深,更精通上乘道术,玄门中能磨练到你这般境界的,实是万中无一,倘若狭路相逢,我也不敢说稳胜了你。
只可惜你已连战七场,烝力耗尽,身有暗伤,即便再用什么丹药,顷刻间也难以复原,无非回光返照,想必支撑不了盏茶时间。
我虽然破不得你的法,但只要遁身游走,把你的最后一口悉耗过去,自可立于不败之地,只是如此杀你,确实胜之不武,有辱师门。
更何况,若今日,断了神霄道的真传,与我玄门无益……
这样吧,既然你开出来一口宝剑,我便与你斗一斗法宝,拚一拚御剑之术。只斩你一条臂膀,权当今遭劫数了结,如何。”
陈玄天一时沉默。
俞山骨冷冷道,
“怎么,不肯么,那好,各凭本事吧。”
陈玄天摇头道,
“装什么大尾巴狼,你不就是怕我嗑药与你拚命,自己道身也有隐患旧疾,刚才那一套再来一遍,恐怕也接不住么。
好,你也放心,我也没什么好装的,刚才伤了经脉,那一道雷也确实打不出来了,接下来也只用御剑之术同你较量。
不过既然道友只斩我一条手臂,我也不想欺负人,只明明白白告诉你。
我这一剑飞去,你绝无命在,断无生机。若不想殒身于此,便把那枚珠拿出来买命。
再低个头,道个歉,认个错,我也大人大量,不再计较了。”
俞山骨一愣,眉头一皱,
“认错?认什么错?”
陈玄天扫了一眼满地残尸,冷笑道,
“怎么,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好!老子就代你爹妈教教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我一个路人!不招谁不惹谁!只从旁经过就被你们强拦着试刀!卷入这等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