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不见得有几个人能行了。
毕竟这节奏实在太快了,计算实在太繁了,出手实在太狠了,剑斗实在太凶了。
但凡有毫厘松懈,瞬息大意,转瞬恍惚,都要有殒身丧命之险,兵解杀身之害了。
事实上,即便不怎么斗剑的,对比之前几局的过程和结果,也能大致看出来。
之前六个玄门弟子,不是法不灵,法不妙,法不猛,但实在太流于常规,简直和表演套路一样。可正经斗剑厮杀的时候,又有谁会给你机会施法,一套一套当计算题一样解开呢?
杀劫之中,环环相扣,气运纠缠,什么意外情况都可能发生,永远不能执迷于套路和最优解,只能随机应变。
因此别看这些优等生,一个个底子也并不差,可一旦陈玄天一转攻势,根本都接不住他一招的,三下五除二就给劈开了。
但这一个东海的就不一样了,居然能跟上陈玄天的节奏!和他连换这么多招!甚至直接夺他一把剑!逼他一个遁!果然人如其名!
蓬莱真修!步士仁!!
不过旁人觉得牛逼,步士仁本人是丝毫不敢大意,毕竟他也清楚,如果不是对方不愿意受伤,刚才最后一剑自己已死了,一时也丝毫不敢大意,扎着马步,把龙渊一指,吴钩一竖,缓缓道,
“果然是同门师兄,莫非阁下也是士字辈的?”
陈玄天眯起眼,依旧掐算不停,
“东海三山这些年名不见经传的,看来其实伏魔降妖,恶战不少,弟子都历练起来了。
莫非你就是这一届的太上道子?”
步士仁摇头苦笑,
“师兄太擡举了,我这种水平,只能在玄真宗里一争前三。若论到太上九真宗,光是与我同辈的就有十数人,肯定比我厉害的至少也有两个。下一届的师弟中,也有那么二三人,资质悟性实在叹为观止,将来的成就绝不在我等之下的。否则我又何必来中原一搏呢。”
陈玄天没有笑他大放厥词,因为对方可能并不是在吹牛逼,是说真的。
毕竟根据家宝彭距的记忆,雷祖座下四大弟子,也各自有各自的能耐,尤其当年同在行伍,便在军中配合默契,有所体现了。
玉清子精于计算,自然运筹帷幄,居中主持,法旨所至,调动诸师。
大梵子专长伏魔降妖,常身先士卒,阵前哨探,自领精兵,陷阵袭营。
玄都子雷法专精,便亲统三十六部雷法众,结法阵,蓄雷霆,压阵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