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水莲花花苞开始在翻腾的海浪中挪移,好像在耍杂技,又好像碰碰车似的,飞旋挪移而来,环绕成阵,将水流化作巨大的漩涡,把陈玄天围困核心!
陈玄天就揣着手看。
“天河倒卷,鹤唳长天,惊涛裂岸,涤荡妖氛!”
随即水花炸裂开来!从花苞之中,激射出一支支凝水化形的仙鹤!而那些水鹤从四面齐攻冲刺!拍翼卷水!打出密密麻麻的水龙卷合击而来逼走位!同时从鹤口中喷出高压水刃!直朝陈玄天齐射而来!修为还不差,可这都耍的什么花里胡哨的破烂把戏,没和人打过架啊……
陈玄天看得直摇头,从袖子里伸出手,搓了搓,往水面一拍。
“雷来。”
“眶!”
于是电光一闪,一道雷霆从他掌心发出,电蛇快如光电,穿流而过,击中隐藏在幕后的一枚水花花苞。随即那花苞便像电灯泡一般闪烁起来,雷光在花苞中炸裂,直透过水光照射出去,一时如夜明珠一般通明彻亮,直照透了天上的云彩,把天上神仙的脸都映成了青色。
“什么!?”
“雷法!?”
“华……”
水鹤水花水波什么的,一眨眼工夫便翻涌溃散,只掀起滚滚惊涛,浪花涛涛把岸边俩嵩山的都吹得飘了起来。
一时万籁俱寂,而随着水波渐平,咕噜一声,一具电得黑不溜秋的焦尸浮出水面……
“唰!”
一道人影当即从云中跃出,落到湖面,却是个深蓝色道袍的络腮胡子。他把焦尸扶起来,往苏清晏嘴里塞了一枚玉蝉,额头拍一张符。喃喃念咒,助他兵解往生。
陈玄天也不阻拦,就揣着手在一旁看。
那络腮胡接连念了三遍咒,玉蝉也没有反应,一时也是面色铁青的站起身,狠狠盯着陈玄天,“阁下出手未免太狠了!”
陈玄天就笑笑,
“嗬嗬,你踏马以为老子在和你们闹着玩呢?”
络腮胡深吸一口气,只盯向陈玄天嗬道,
“我问你!从哪儿学的水阴雷!何人教的五雷法!哪个传的神霄道!”
陈玄天还是笑笑,
“关你屁事,打不打?”
络腮胡把手一招,从天上招来一块玉牌,手中一挽,翻出一把铜钱剑,
“丹霞山郭璞!请赐教!”
陈玄天朝他拱拱手,然后伸出一只手掌,勾了勾中指,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