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收了钱真踏马办事啊。
咳咳,没事,死不了,别看陈玄天这幅惨状,但情况还不严峻。
毕竟玄门的金丹,虎观的真传,不是仙宫那些二百五的垃圾破烂可以相提并论的,离龙坎虎金丹就有实打实保底五百年的寿元,再加上血神子替死,再加上陈玄天又是童子之身,又是营养过剩,又有丹汤保底,这些年一阵胡吃海喝,各种天材地宝,真是补到龙精虎猛,一个顶俩,猛扣六百载阳寿都给他撑住了,喘都不带喘的。咳咳……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陈玄天喘着气,摇了摇头,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你当时看到什么了。”
缠子也迷茫得摇摇头,
“我啥也没看到啊,不是你让我不要听不要看不要问么,还是六郎拿棍子戳我我才擡头的。”两人扭头看六郎。
六郎鼻子吹着泡,
“呼……大人说的对……呼呼……”
噻子把那个泡戳破,
“他还好,醒过来自己会吃,不用管,就是最近一直说梦话,好像在嘀咕什么案子的事,相比其他人正常多了。”
陈玄天给六郎把把脉,
“咦?有意思………
没事儿,这家伙命硬着呢,和你比也不差多少,这才几天功夫,之前被人打的内伤居然全愈合了,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了。
他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因为神魂被借去施法,在元神境中榨干了精神,一时疲惫罢了,静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然后两人不管他了,又去看其他人。
还生正在面壁,他在和面前的墙,或者是墙上的影子说话,叽里咕噜,还你一言我一句的,不知道嘟囔什么,不过至少不是“阿巴阿巴”了。
缠子小声抱怨,指指腿上的扫帚印,
“师父怪我好好的娃带成这样,夯了我一顿……”
“嗯?你师父呢?”
“抢肉去了。”
“肉?哦草!我的龙!”
陈玄天猛反应过来,立刻冲出鸭窝,一仰头就看到巍巍高兮云台,于是又讪讪的转回来,
“玛德,他们啥时候来的。”
缠子给还生喂了口粥,
“第二日天一亮就到喽,龙王呢身子大半着他们抢起走咯。听师父讲还布了法阵,封了云梦,刮地三尺,连泡过龙血呢土都要挖走,一点不给外人插手………
不过那些山里人说我们这些身